那些數字懸在人群頭頂，顏色亮度各不相同，像一張只有她能看見的積分榜。
五百。
八百。
一千二。
越靠近大廳中心，數值就越高。
這裡簡首是一座移動的積分庫。
葉清歡臉上的笑意不變。
今晚不能急。
這些人該死，但她首先要拿到細菌實驗的證據。
“葉醫生？”
聲音從右邊傳來。
周圍的人讓開了一條路。
葉清歡循聲望去。
一個身材幹瘦的日本中將正端著酒杯走過來。
軍服筆挺，胸前掛滿勳章，嘴上留著一撮仁丹胡。
他眼窩深陷，正盯著葉清歡，眼神帶著審視。
筱冢義男。
“筱冢將軍。”
她微微點頭。
筱冢義男走到她面前，停在一米的地方。
他在試探她。
“葉醫生，上次見面還是畑俊六大將組織的酒會，一轉眼三年多了，葉醫生還是那麼的光彩照人。”
筱冢義男晃了晃手裡的紅酒杯，杯壁映出他的臉。
他語氣像是讚賞，但眼神很冷。
“不過，上海和太原不一樣。”
筱冢義男身體前傾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上海繁華，太原荒涼。”
“這裡風沙大，血腥味也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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