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落胭出來外面後,在門口看到了傅城深。他穿著一件灰色的短款毛呢外套,雙手插在口袋裡面,在看到她的時候,眼裡含著笑意,像是在等待倦鳥歸巢。
在那一刻,蘇落胭的所有委屈與憤懣都沒有了。有個人把她的這些傷口都撫平了。
她跑著撲進傅城深的懷裡,傅城深摟了個滿懷。兩人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擁抱過了,蘇落胭用手圈著他的腰,臉埋在他的胸膛,又聞到了小蒼蘭的香味,是棣景庭臥室的香薰味道,他還沒有換。
那分開的那段時間,蘇落胭把家裡的香薰給扔了,一聞到這個味道就會想起他,心裡面太難受了。
傅城深摟著她的腰,在她的耳邊低語,”要不要先回去,這裡人多。”
蘇落胭才驚覺自已還站在別人門口,尷尬地低著頭,任由傅城深牽著他的手去了停車場。
“你的車呢?”蘇落胭問他。
“還有事情要去辦,讓司機開走了。”傅城深一邊說一邊拿過她的包,熟練地翻出了車鑰匙。
“……”蘇落胭在心裡面暗自腹誹,傅城深的司機不就是專門為他服務的嗎?而且他又不止一個司機,這話誰信呀!不過她也存了一點小私心,沒有拆穿他。
夜幕已降臨,蘇落胭看著亮起的路燈,靠著椅背打了個哈欠,打開了車上的電臺,是一道溫柔的男聲。
“觀眾朋友們大家晚上好,我們這是京北8點半電臺,我是主持人K哥,也許你此刻正堵在高速上,也許你只是為了緩解疲憊,也許你只是開車無聊了,但不管什麼原因,很高興你能收聽我們的電臺。有個朋友剛才致電我們,他的家鄉是閩南那邊,想點一首天黑黑,聽點有鄉韻味道的歌曲……同時這首歌也送給我們在大城市打拼的每個人,這個城市有你們才變得明亮。”
我的小時候
吵鬧任性時侯
我的外婆
總會唱歌哄我
夏天的午後
老老的歌安慰我
那首歌好像這樣唱的
天黑黑欲落雨
天黑黑黑黑
離開小時候
有了自已的生活
新鮮的歌
新鮮的念頭
任性和衝動
無法控制的時候
我忘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