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這樣的歌
……
傅城深轉頭看了她一下,見她快要睡著了,“胭兒,不要睡,不然今晚又睡不著了。”
蘇落胭聽到他的話,拍了拍自已的臉頰,清醒了一下,“我們現在去哪裡?”
“你想去哪裡?”傅城深不答反問。
“隨便。”
蘇落胭本來以為傅城深會多問兩句,因為經常會看到網上推薦的一些小影片,男生好像都不喜歡女生說隨便兩個字,覺得太敷衍了。反倒是他,什麼都不問,開著車在紅綠燈處換個方向。
“我們現在去哪?”
“去你說得那個隨便的地方。”傅城深用她的答案來回答她的問題。
“……”蘇落胭調侃他,“傅城深,我發現你現在好像有點地方跟以前不一樣了。”
”哪裡不一樣?”
哪裡不一樣了?蘇落胭一時之間還真有點沒有想出來,她覺得他變了,是基於兩人十多年的相識。
“等我想到再跟你說。”
“好。”
車子開了好久,最後在京北的一家遊樂場停下,傅城深先下車,然後開啟車門給蘇落胭下車。
“怎麼來遊樂園了呢?”
這家遊樂園在京北開了快有二十個年頭了,那時候還沒有什麼迪士尼之類的,這家遊樂園就是京北最大的遊樂園,那時候提到遊樂園總是會提到這裡,而這幾年這裡的遊客也少了很多,遊樂園也不再是什麼稀罕的地方了。
傅城深牽住了蘇落胭的手,十指相扣,“還記得你十歲生日那年嗎?”
蘇落胭握緊傅城深的手,“記得。”
怎麼會忘記了呢?那是她在傅家過得第一個生日,有傅思綺這個社交恐怖分子在,場面搞得很熱鬧。蘇落胭穿著公主裙在燭光中許願,在熱鬧的背後是她孤獨的內心。
人群散去後,她偷偷躲在玻璃花房裡,紅著眼眶,強忍著不流淚,她告訴自已不能哭。
是傅城深找到了她,少年蹲在她的面前,聲音很溫柔,問她想要什麼禮物。
蘇落胭對著他鬼使神差地說出了,我想要去遊樂園,以前生日媽媽和哥哥會帶她去遊樂園。
那天也是晚上,傅城深帶著蘇落胭去了遊樂園,就是這個遊樂園。
“走吧,進去看看。”傅城深說。
兩人牽手進去了,蘇落胭很久沒來,門口的老保安已經退休了,換成了一個年輕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