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夜裡,兩人早早洗了澡上床。
自從成親後,裴雲舟剛開了葷一個多月,正是最上頭的時候,卻因為她懷孕,硬生生當了三個月的和尚。
這段時間裡,兩人晚上就算只是抱在一起親一會兒,只要蘇星橙呼吸稍微亂一點,他就像被燙到似的立刻退開,然後帶著一身壓不下去的火氣,去外間衝冷水。
但今晚有點不一樣。
裴雲舟洗完澡,只穿了一件貼身短褲就上了床,沒有像往常那樣規規矩矩躺好,而是首接貼了過來。
結實的手臂撐在她身側,沒敢把重量壓在她身上。
“老婆。”他壓低聲音叫她。
這個稱呼是他自學來的。平時在外面他規規矩矩叫夫人,一進空間,他就特別喜歡用這兩個字喊她。
蘇星橙抬眼看他,見他眼底的火氣幾乎壓不住,連呼吸都比平時重了幾分。
“可以嗎?”裴雲舟喉結滾了滾,聲音有些啞,“我問過張太醫,也做了功課。過了頭三個月,胎像穩固,只要小心些,不礙事的。”
見蘇星橙沒說話,他又湊近了些,鼻尖幾乎貼著她的臉頰,溫熱的氣息全灑在她耳廓上,低聲哄著:“老婆,我保證,一定輕輕的。”
看著他這副剋制、連脖子上的青筋都隱隱浮現的模樣,蘇星橙心裡有點想笑。
他這會兒正使盡渾身解數勾引她,可只要她搖個頭,哪怕皺一下眉,他都會立刻收手,翻身下床去衝冷水,絕不碰她一根指頭。
就因為知道他有多剋制,她才更覺得他這副小心翼翼求歡的樣子有意思。
裴雲舟見她還是沒吱聲,咬了咬牙,準備撐起身子去衝個涼。
蘇星橙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人拉了下來。
他整個人一僵,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她。
“你剛才叫我什麼?沒聽清。”蘇星橙嘴角帶著笑,手指在他後頸輕輕蹭了蹭,明知故問。
裴雲舟眼神一下子亮了,他低下頭,薄唇貼著她的耳垂,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:“老婆。你也叫我一聲,我想聽。”
蘇星橙被他弄得有些癢,偏了偏頭,臉微微發熱,小聲叫了一句:“老公。”
這一聲首接點燃了引線。
裴雲舟不再忍耐,低頭重重地吻住了她。
顧及著她的肚子,他全程都極盡剋制,不敢有任何大動作,每一下都帶著十二分的試探和小心翼翼,額頭很快就出了汗,大顆大顆地砸在枕頭上。
雖然只有一次,而且是淺嘗輒止的一次,卻也和從前一樣讓人心悸和滿足。
折騰完,裴雲舟去浴室打來溫水,仔細替她清理乾淨,又換了身乾爽的睡衣。
收拾好後,他重新上床,把人輕輕攬進懷裡,下巴抵在她發頂,低頭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,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滿足的喟嘆。
素了三個月,總算解了一回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