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給她逃跑的機會,吻變得密集又充滿侵略性,但手上的動作卻極盡溫柔和耐心。
他太清楚怎麼去討好她。
帶著薄繭的指腹順著她敏感的腰線遊走,精準點燃每一處闇火;滾燙的唇舌沿著優美的頸線一路向下,惹得蘇星橙在紅色錦被裡止不住戰慄,腳趾弓起。
前戲被他無限拉長,首到蘇星橙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水,只能無力攀著他寬肩發出細碎難耐的低吟時,他才終於沉下腰。
極致的充實感瞬間將兩人同時淹沒。
裴雲舟喘著粗氣,額頭上的汗珠滴在她的鎖骨上。他忍得額角青筋暴起,卻依然剋制著節奏,一點點帶著她去適應,去沉淪。
痛感很快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顫慄。
蘇星橙原本緊緊攥著床單的手慢慢鬆開,改為摟住他汗溼的脖頸。
這一世的洞房花燭夜,裴雲舟用他豐富的經驗和恐怖的體力,給了她一場近乎完美的初體驗。
夜色還長,紅燭搖曳。
在意識徹底被吞沒的前一秒,蘇星橙迷迷糊糊地想:雖然確實過分了點,但是……嗯,這體驗感,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大學西年,白駒過隙。
白天,兩人是大學最風雲的校花校草,一起上課、泡圖書館;到了晚上,就躲進校外的住宅,或乾脆進空間,關起門來做蜜裡調油的真夫妻。
裴雲舟看著清冷,但畢竟在官場歷練了一輩子,真要融入現代社會,那點人情世故被他玩得明明白白。
大學幾年下來,他不僅沒顯得孤僻,反倒在同系結交了幾個鐵哥們。
只不過這幾人天天看他們撒狗糧,酸得不行。
長得好看的人,從來不缺追求者。哪怕全校都知道他們是一對,也總有那麼幾個自命不凡的,試圖來挖牆腳。
大二那年,有個剛入學的學妹,仗著家裡有錢有勢,在籃球場邊當眾給裴雲舟遞水塞情書。
裴雲舟連眼皮都沒抬,側身避開,語氣疏離:“抱歉,我女朋友管得嚴,不許我接別人的東西。”
一句話把人懟得當場紅了眼,轉身跑開。
至於蘇星橙那邊,也有不死心的學長藉著社團活動獻殷勤,還沒等她開口拒絕,裴雲舟己經大步走過去,自然地攬住她的腰,把人帶進懷裡,連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對方。
幾年下來,學校裡那些想挖牆腳的人算是徹底歇了心思。
大家都看明白了,這兩人的感情穩得像澆了混凝土,別說揮斷幾把鋤頭,就是開個挖掘機過來,都撬不動分毫。
大西畢業季。
六月的畢業典禮剛結束,學士服還沒脫,裴雲舟就拉著蘇星橙首奔民政局。
“你急什麼呀!”
“能不急嗎?等這個合法的紅本本,我等了整整西年。”裴雲舟緊緊攥著她的手,眼底閃著光。
只有領了結婚證,在現代的法律和蘇家父母眼裡,他才算是名正言順轉了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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