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小雨要了兩碗豆漿，跟陳建設面對面坐下，熱豆漿下肚，身子才暖和過來。
“三姐夫，你覺得三姐能考上嗎。”溫小雨問。
陳建設笑了，“能不能考上我都支援她。你不知道，她決定參加高考那天晚上，興奮得半夜都沒睡著，一首在那兒算自己能考多少分。”
溫小雨也笑了。
她能想象那個畫面，溫知美趴在燈下，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算算，臉上是那種久違的、屬於年輕人的光芒。
“其實這樣挺好。”陳建設繼續說，“她有自己想做的事，有自己的目標，比以前開心多了。”
溫小雨點點頭。
是啊，這樣挺好。
上午的考試九點開始，十一點半結束。
兩人在早點鋪坐到十點多，又溜達回校門口。
那裡己經聚集了不少家長，都伸著脖子往裡看。
十一點半，鈴聲準時響起。
校門開啟，考生們陸陸續續走出來。有的臉色輕鬆，有的眉頭緊鎖，有的迫不及待地和同伴對答案。
溫小雨在人群中尋找溫知樂和溫知美。
先出來的是溫知樂。他拄著柺杖走得很慢，但臉上帶著笑，溫小雨趕緊擠過去扶他，“考得怎麼樣。”
“還行，題都會做。”溫知樂說，“就是時間有點緊，最後一道大題沒寫完，幸虧我提前把作文寫完了。”
“能做完大部分就很好了。”溫小雨接過他的書包，“三姐呢。”
“在後面。”
正說著，溫知美也出來了，她臉色比進去時還白，看見溫小雨和陳建設，眼圈一下子就紅了。
“怎麼了這是。”陳建設趕緊上前。
“作文……作文我沒寫完。”溫知美聲音有點抖，“時間不夠了，我最後一段匆匆寫的，字都飛了。”
“沒事沒事，下午還有數學呢。”陳建設拍拍她的背，“先回家吃飯，媽做了好吃的。”
回去的路上，溫知美一首沒怎麼說話。
溫小雨知道她在懊惱，但這時候說什麼都沒用，只能等她自己消化。
到家時，周秀蘭己經做好了午飯，紅燒肉、炒白菜、西紅柿雞蛋湯，還有一大鍋米飯。
“考得怎麼樣。”溫振國問。
溫知樂說還行，溫知美悶悶地說作文沒寫完。
周秀蘭瞪了溫振國一眼，“吃飯呢問什麼問，先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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