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考試結束，兩人狀態都還不錯。
晚上溫小雨幫他們簡單對了下答案，估了估分。
溫知樂語文大概能拿七十分，數學能上八十五。
溫知美語文可能只有六十五，但數學能到九十。
“還行，明天繼續加油。”
第二天考政治，第三天考外語。
溫小雨全程在外面等著，帶的那本書翻了幾頁就沒心思看了，大部分時間都在看天，看樹，看來來往往的人。
她想起自己當年在黑省工業大學考試的樣子，那時候剛恢復高考的訊息還沒出來，學校裡都是工農兵學員，考試也就是走個形式。
不像現在，考場外站滿了殷切的家長，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希望。
時代真的在變。
12月12日下午，最後一門外語考完。
溫知樂拄著柺杖走出考場時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，“終於考完了。”
溫知美跟在他後面，眼睛亮亮的，“我覺得我外語考得還行，選擇題大部分都蒙對了。”
“蒙的也算對。”陳建設笑著說，“走，回家，媽說今天晚上包餃子。”
回到家，周秀蘭果然在包餃子。韭菜雞蛋餡的，香味飄得滿屋都是。
“考完了就放鬆放鬆，別想成績的事兒了。”周秀蘭一邊擀皮一邊說，“等一個月後出成績，該咋樣就咋樣。”
溫振國也在幫忙包餃子，手法笨拙但認真。
這頓飯吃得格外熱鬧，溫知樂講考場裡的趣事，有人緊張得把名字寫錯了，有人考到一半要上廁所，監考老師全程跟著。
溫知美也說她們考場有個姑娘，考數學時急哭了，眼淚把試卷都打溼了。
溫小雨聽著，笑著，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踏實感。
真好。
她想起上輩子在末世，教育資源是稀缺物資，普通人想讀書比登天還難。
而這輩子，在這個剛剛從動盪中走出來的年代，成千上萬的年輕人有機會透過考試改變命運。
這種機會，值得珍惜。
吃完飯，溫小雨幫忙收拾了碗筷，然後對周秀蘭說，“媽，我晚上回研究所了。”
“這麼急。”周秀蘭皺眉，“明天再回去不行嗎。”
“不行，工作堆著呢。”溫小雨說，“預研組那邊有幾個關鍵技術問題要解決，陳教授還等著我彙報。”
這是實話，她請這兩天假是擠出來的時間，再不回去工作真要堆成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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