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京城另一頭。
劉玉梅坐在裁縫鋪裡,手裡拿著尺子給客人量尺寸。
這家鋪子是她去年底盤下來的,不大,二十來平米,但臨街,位置好,她僱了個小工幫忙,自己主要負責設計和接單。
“劉師傅,我這褲子什麼時候能取?”客人是個年輕姑娘,穿著時髦的的確良襯衫。
“三天後,”劉玉梅記下尺寸,“我給你加個褲腳翻邊,現在流行這麼穿。”
姑娘高興地付了定金,走了。
劉玉梅坐下,揉了揉眉心。
自從元旦那晚記憶復甦,她過了好幾天渾渾噩噩的日子。
上輩子那些畫面在腦子裡反覆播放——偷筆記本,溫知遠和林默的死,溫小雨暴走的樣子……
她打了個寒顫,這輩子絕不能再沾那些事。
服裝生意就挺好,雖然陳建設的生意越做越大,幾乎壟斷了京城的高檔服裝市場,但她做中低端,口碑做好,也能活。
至於路昭……
劉玉梅眼神暗了暗,上輩子,路昭和溫知美結婚後一起創業,成了百萬富翁,但最後還是離婚了。
這輩子溫知美選了陳建設,路昭就空出來了。她不是喜歡路昭,只是……路昭的未來……和他搞好關係,沒壞處。
正想著,鋪子門被推開。
“姐。”
劉玉梅抬頭,看見劉喜梅站在門口,手裡拎著個布兜。
“喜梅?”她有些意外,“你怎麼來了?”
劉喜梅走進來,把布兜放在櫃檯上:“媽讓我給你帶點鹹菜。她說你一個人住,吃飯湊合。”
劉玉梅接過布兜,心裡五味雜陳。
自從1978年那場鬧劇後,她和家裡的關係一首不冷不熱。
劉喜梅頂了溫知美的工作,在供銷社幹得不錯,人也比以前成熟了。
“坐吧,”劉玉梅倒了杯水,“你吃飯沒?”
“吃了,”劉喜梅坐下,環顧鋪子,“你這兒生意怎麼樣?”
“還行,”劉玉梅頓了頓,“喜梅,你今年二十六了,個人問題……”
“姐,”劉喜梅打斷她,“我的事我自己心裡有數,你不用操心。”
劉玉梅噎了一下。
她知道妹妹還在介意當年的事,劉臘梅設計騙工作,她這個當姐的事後怪她報公安,後來劉臘梅判刑,家裡的名聲也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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