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,溫家小院。
溫知美抱著小兒子衛民回來,溫小雨正在院裡洗腳踏車。
“小雨,”溫知美把孩子交給周秀蘭,走過來幫忙,“你這車該上油了,鏈條都鏽了。”
“明天上,”溫小雨衝乾淨車輪,“姐,你今天沒課?”
“下午沒課,”溫知美蹲下,幫她擦車架,“對了,跟你說個事,我前幾天去紅旗機械廠辦點事,碰見路昭了。”
溫小雨動作一頓。
“他還問我最近怎麼樣,”溫知美語氣隨意,“我說在讀師範,以後當老師。他聽了挺驚訝,說沒想到我會選擇讀書。”
溫小雨擰乾抹布:“他找你什麼事?”
“沒什麼事,就是閒聊,”溫知美頓了頓,壓低聲音,“不過我跟你說啊,他那個表妹也在,看我的眼神怪怪的。我聽說,他表妹一首想嫁給他,家裡人都知道,就路昭自己裝糊塗。”
溫小雨想起上輩子的劇情,溫知美和路昭結婚,創業成功,但最後離婚收場。
離婚原因不明,但溫小雨覺得很可能和這個表妹有關。
“姐,”她抬頭看溫知美,“你當年……為什麼選姐夫?”
溫知美笑了:“還能為什麼?陳建設對我好唄,他那個人,看著憨,其實心裡有數。我說想讀書,他二話不說就支援,路昭呢,人是挺能幹,但他家那攤子事,我嫌麻煩。”
她說得輕鬆,但溫小雨聽出了慶幸。
這輩子,陳建設沒像上輩子那樣憋著不說,而是早早表了白。
溫知美選了更簡單、更踏實的那條路。
“對了,”溫知美想起什麼,“建設說要開分店了,在滬市。他說滬市那邊時髦,服裝生意好做。”
溫小雨點頭。
陳建設的生意越做越大,己經不止服裝,還開始涉足日用百貨。
“姐,”溫小雨擦完車,首起身,“你說……如果一個人,明明可以選更輕鬆的路,卻非要選難的那條,是為什麼?”
溫知美想了想:“要麼是傻,要麼是……有必須這麼做的理由。”
溫小雨沒說話。
她想起林默想起他籌備生產線的艱辛,想起他跟著溫知遠學格鬥時認真的樣子。
還有她自己。
為什麼?
因為末世記憶告訴她,太平日子來之不易。
因為系統給了她資訊差,讓她知道哪些人可能出事。
因為她不想再看見溫知遠和林默倒在血泊裡的畫面,哪怕那是上輩子的事,哪怕這輩子可能不會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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