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小雨的呼吸頓了一下。
“但不是合適的時候。”林默說，“所以我只是告訴你。”
他停頓幾秒。
“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”
溫小雨聽見自己的心跳聲，平穩，略快，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。
林默沒有移開目光，他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耳朵有點紅。
“經歷過這次綁架，”他說，“我發現有些話不能等。”
“溫小雨。”
他叫了她全名。
“我那時候在橫市說，有人說五年內你會成為我的物件。”
他停頓。
“現在我再問一遍。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？”
溫小雨懵了。
她坐在水泥長椅上，面對橘紅色的湖面和拉二胡的老頭，大腦出現短暫空白。
她設想過林默會說些什麼，可能是含蓄的試探，可能是迂迴的表達，可能是那些技術人員特有的、繞著技術術語打轉的笨拙暗示。
她沒設想過這人首接問。
還是用陳述句。
“你……”溫小雨開口，發現自己嗓子有點幹。她清了清喉嚨，“你從什麼時候開始……”
她沒問完，這個問題沒有意義。
溫小雨垂下眼睛，看著水泥地面上的一道裂紋。
如果在橫市，一九七五年，這人坐在第七研究所的小食堂問她這句話，她會怎麼答？
會拒絕。
不是林默不好，是她那時候還沒做好準備。
現在呢？
溫小雨看著地面裂紋，發現自己答不出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說。
林默沒追問，他等她繼續。
“我沒有想過這件事。”溫小雨說，“我是說，沒想過跟誰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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