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志剛走到門口又回頭：“溫老師，我以後還能來問嗎？”
“能。”溫小雨說，“只要我知道的，都告訴你。”
趙志剛笑著跑了，溫小雨繼續寫論文，寫了兩行，又有人敲門。
這次是個女研究員，姓孫，比溫小雨晚兩屆來的。
她拿的是一份材料測試的報告，說有些資料對不上，想請溫小雨幫著看看。
溫小雨放下鋼筆，接過報告。
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，等人走了，溫小雨看著自己論文上那可憐巴巴的兩行字，嘆了口氣。
“溫老師現在是大家的溫老師了。”馬勝利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，笑著說。
溫小雨斜他一眼：“給陳老送去了？”
“送去了。”馬勝利有點激動，“陳老看了說整理得不錯，讓我再補充一份使用建議。”
“行啊，升官了。”溫小雨調侃他。
馬勝利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：“還不是您教得好。”
溫小雨笑笑，繼續寫論文。
陳樹生是為她好，她心裡清楚，評副高職稱，得有論文，得有成果，得有推薦。
陳樹生這是在給她鋪路，所以就算寫論文再痛苦，她也得寫，而且說真的，寫論文這事，比她當年在末世拼命輕鬆多了，就是費腦子。
一週下來，論文總算有了個框架，溫小雨每天上班寫，下班回家也寫，林默看她趴在桌上寫寫畫畫，也不打擾，就給她倒杯水放旁邊。
這天是週日，溫小雨難得休息，早上起來吃了早飯，正想著要不要再寫兩段論文，溫知美來了。
溫小雨開門看見她，愣了一下：“三姐？你怎麼來了？”
溫知美手裡拎著東西：“來看看你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溫小雨讓她進門，“林默，三姐來了。”
林默從書房出來打了聲招呼，又回去忙他的破譯工作。
溫知美把東西放桌上，是一兜蘋果，還有一罐麥乳精。
她坐下，看看溫小雨的肚子：“反應怎麼樣？”
“挺好的，不怎麼吐。”溫小雨給她倒水，“你一個人來的？衛國衛民呢？”
“建設帶著呢。”溫知美接過水杯，有點心不在焉。
溫小雨看了她兩眼：“有事？”
溫知美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小雨，你說咱媽是不是不喜歡咱倆？”
溫小雨挑眉：“怎麼突然說這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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