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遠在門口站了一會兒，輕輕關上門。
半夜溫小雨醒過來，看見林默趴在床邊睡著了，手還握著她的手。
她動了動手指，林默立刻驚醒，抬頭看她。
“醒了？”林默聲音有點啞，“疼不疼？”
溫小雨搖頭：“不疼，麻藥沒過。”
林默看著她，眼眶又紅了。
溫小雨伸手摸他的臉：“哭什麼，又沒死。”
林默握住她的手，貼在自己臉上，不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開口，聲音很低：“我明知道能力不行，還要硬跟著去。”
溫小雨愣住。
林默繼續說：“如果我不去，你不會分心護我，就不會中槍。”
溫小雨看著他，突然笑了：“你要是不去，那一槍打的就是我的腦袋。”
林默抬頭。
溫小雨認真地說：“你看見那個繞側面的槍手沒？他的位置，正好瞄我的頭。你衝過來，我拽你的時候，他開槍，打在我肩膀上。要是你不在，我自己趴著，他那個角度，打的就是我的後腦勺。”
林默愣住了。
溫小雨捏了捏他的手：“所以你救了我，明白嗎？”
林默沒說話，但眼眶更紅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溫知遠進來說周曉東聽說溫小雨受傷的事，徹底破防，全交代了。
“他說溫工對他好，還來見他，結果半路被人埋伏，他再不交代不是人。”溫知遠坐下，“交代得很徹底，那個內線網路，不止精密所和計研所，好幾個研究所都有他們的人。”
溫小雨問：“內線是誰？”
溫知遠搖頭：“還在抓，但周曉東把知道的都說了，包括怎麼接頭，怎麼傳訊息，誰發展的他，這次能挖出一大片。”
溫小雨沉默了一會兒，問：“他會判多少年？”
溫知遠看她一眼：“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。上面知道這次的事，己經下令加強各所安保，精密所計研所要全面排查，你們兩個身邊也會加人。”
溫小雨皺眉：“不用吧……”
“必須用。”溫知遠打斷她，“你知道這次槍手的目標是誰嗎？是你。他們知道你要去見周曉東，提前埋伏，就是要滅你的口。”
溫小雨沉默了。
溫知遠站起來：“行了好好養傷，林源那邊陳姨和周姨輪流帶著，你放心。”
溫知遠走後，林默又坐回床邊，握著溫小雨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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