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點半,溫小雨準時收拾東西,先去研究所育紅班接林源,小傢伙正跟小朋友玩積木,看見媽媽來了高興地跑過來。
“媽媽,今天怎麼這麼早?”
“帶你去個地方。”溫小雨牽著他的手往外走。
路過林默的研究所,溫小雨讓林源在門口等著,自己進去說了一聲。
林默還在加班,聽說她要去陳樹生教授家,笑著說:“替我給陳教授帶個好,改天我專門去看他。”
“知道了,你早點回來吃飯。”
溫小雨回家騎上摩托車,林源坐在前面,娘倆首奔副食店。
“媽媽,咱們去看誰呀?”
“看媽媽的老師,陳爺爺。”
“陳爺爺厲害嗎?”
“特別厲害,比媽媽厲害多了。”溫小雨挑了隻燒雞,又買了半斤豬頭肉,想了想又拿了瓶果酒,“要不是陳爺爺,就沒有媽媽的今天。”
林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陳樹生教授住在帝都大學附近的一個老小區,房子是學校分的,三室一廳,不大,但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老伴前幾年走了,兒女都在外地,平時就他一個人住。
溫小雨到的時候快六點半了,敲了敲門,裡面傳來腳步聲。
門開了,陳樹生教授穿著一件灰色中山裝,頭髮全白了,但精神頭還不錯。
看見溫小雨先是一愣,然後笑罵道:“你這個臭丫頭,來之前也不打個招呼。”
“給您個驚喜嘛。”溫小雨笑著把林源往前推了推,“叫爺爺。”
“爺爺好。”林源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。
陳樹生教授樂得眼睛都眯起來了:“哎,好孩子,進來進來,外頭風大。”
溫小雨進了門,左手舉起燒雞和豬頭肉,右手舉起果酒:“教授,我明天還得上班,可不敢喝白的,咱們就喝個果酒意思意思吧。”
“你呀,來就來,還帶什麼東西。”陳樹生教授嘴上這麼說,手卻己經接過去了,“這果酒不錯,我嚐嚐。”
他轉身去廚房拿碗筷,溫小雨跟進去幫忙。
林源己經自來熟地坐在客廳沙發上了,小短腿晃悠著。
“教授,您最近身體怎麼樣?”溫小雨一邊切豬頭肉一邊問。
“老樣子,血壓有點高,別的沒什麼。”陳樹生教授擺好碗筷,“你呢,最近忙不忙?我聽所裡的人說,你那超精密加工專案搞成了?”
“搞成了,穩定性測試過了一個月,現在開始小批次接單了。”溫小雨把菜端上桌,“今天剛接了幾個軍工口的單子,都是高精度的定製件。”
陳樹生教授坐下來,倒了兩杯果酒:“我就知道你行。當年你在橫市七所的時候,我就看出來你有這個潛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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