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靜了一瞬。
鳳凰的眼淚。能起死回生,能癒合近乎所有傷口的鳳凰眼淚。斯內普站在角落,微微抬起頭,看了塞拉一眼。
“塞拉……”塞德里克想說什麼。
塞拉沒回頭,依然盯著鄧布利多:“賽德同意冒險,是他的勇敢。但我作為她的女朋友必須考慮他的安全。
您可以不答應,但那樣的話,我不會讓他進那個迷宮。”
她的聲音很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重量。
鄧布利多看著她,慢慢笑了起來。那笑容很輕,帶著點對年輕人身上那股護短勁頭的感慨。
“好。”他說,“我會給你兩小瓶福克斯的眼淚。一瓶在你那裡,一瓶給塞德里克帶著。”
他站起來,走到一旁的棲枝邊。福克斯低鳴一聲,輕輕飛下來。鳳凰的尾羽在爐火中像燒著的晚霞。
鄧布利多取來兩隻極小的水晶瓶,鳳凰的眼淚落在裡面,像溫熱的、發光的琥珀。
塞拉接過其中一瓶,另一瓶由鄧布利多交到塞德里克手裡。
“別弄丟了。”塞拉說。
塞德里克看著掌心的小瓶子,又看向她,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緊。他知道她擔心。
她很少這樣,連語氣都不肯松半分。可她越是這樣,他越清楚自己不能讓她失望。
“我會回來。”他說,像在許一個承諾。
塞拉沒有回答。她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裡,長長地、極輕地吸了一口氣。
斯內普在旁邊冷眼看著,難得沒有出聲嘲諷。
鄧布利多重新坐下,聲音溫和而鄭重:“塞德里克,你只需要在迷宮裡盡你所能。碰到金盃之後,不要害怕,不要反抗。我們會找到你。在這之前,塞拉會告訴你一些你需要知道的事。”
塞德里克點了點頭。
塞拉抬起頭,看向鄧布利多,又看向塞德里克。她的眼睛比平時更亮,像有火在瞳孔深處燒著。
“賽德你相信我嘛!”
塞德里克點了點頭。
“我們會保護好你的,不會讓你受傷,不要硬剛,我會找到你的。”
塞德里克輕輕抱住她。
窗外,夜色壓著霍格沃茨,迷宮正安靜地長在魁地奇球場上,像一個張著嘴的綠色怪物。但在那之前他們可以握緊彼此的手。
晚上他們去了有求必應屋,塞拉從口袋裡掏出了許多魔法道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