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。”
曲恆再次端起酒杯,說:“林組長,算了,現在咱們也不說公事了,我比你年長不少,我還是叫你小林吧。”
“都行。”
林驚風並不在意這個,他知道曲恆也是個性情中人。
“這杯酒是感謝你之前幫我們辦的那兩個案子。”
“我先乾為敬。”
說著,曲恆一揚脖子把酒喝完,接著又倒上了一杯,“這一杯酒,是感謝你這次過來出手幫忙。”
咕嘟
又是一杯52度的白酒喝下肚。
之後,曲恆又倒了第三杯,“這杯酒算我個人的,純粹是我對你的崇拜。”
砰
林驚風端起酒杯跟曲恆喝了一杯。
喝完之後,曲恆拿起筷子,“動筷子,一下飛機本來該讓你休息的,把你拉到這個地方來。這些都是西北的特色,先吃飽了再說。”
林驚風沒動。
“曲廳,有話咱們就一次性說完。你這樣的話,我這頓飯吃不安生。”
曲恆一愣。
遊戲不可思議的望著林驚風,他現在就像是脫光了站在林驚風的面前一樣,特別的難以置信,非常的尷尬。
“呃……”
曲恆緩緩的放下筷子,“看來,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的眼睛。”
說著,曲恆的臉色一下子就陰鬱了下來。
“行吧。”
“本來是打算明天再講的,既然你把都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我也開門見山的說吧。”
“我兒子失蹤了。”
說到此,曲恆停了下來。
林驚風根據曲恆的年齡推算,他現在也不多西十多歲,結婚早的話孩子最多也就二十出頭。
“嗯,你繼續說,我在聽。”
曲恆又倒了一杯酒,一口灌下去,紅著臉,說:“他媽媽早些年因為意外離世了,孩子一首是跟著爺爺。前幾年的時候,他爺爺也因病去世,我不得己只能帶在身邊。”
“你也知道,幹我們這行的,基本上沒有自己的時間。對於他,我平日裡也並沒有太在意。也就是前些日子吧,我發現了不對勁,他似乎揹著我在做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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