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那刻夏和菲洛約定好的事情,實際上是那刻夏欺騙了菲洛。
縱然菲洛的方法也很不錯,但那刻夏並不願意菲洛去涉險。
那名黑衣劍士無人能敵,更遑論那名黑衣劍士可能就是在未來會囚禁菲洛的人。
預知夢中的那刻夏和其他賢人能做到疏散大部分人群,留守一小部分人守衛火種。
在那麼臨時的環境下,那刻夏還在樹庭里布下了能困住一眾黑潮造物的天羅地網,那現實當中的那刻夏當然也能做到。
那刻夏向來對自己很有信心,解決那小部分寧死守衛瑟希斯火種的頑固這件事情非常簡單。
只要那刻夏提前打碎自己的靈魂吸收瑟希斯的火種,那小部分留守扞衛這裡的那群人便沒有理由繼續待在這裡等死。
可以說,在那刻夏的佈局中,這場樹庭的災難,沒有一個人會受到傷害,但不包括他自己。
“誰也未知那名黑衣劍士,也就是盜火行者看見你……”阿格萊雅的聲音響起,她和那刻夏自然都不希望菲洛陷入險境。
菲洛退後了一步,她當然也明白過來那刻夏現在的想法,菲洛拿出了相位靈火,想毫不猶疑地返回樹庭,阻止那刻夏那樣做。
打碎靈魂融合火種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,菲洛不願意那刻夏那樣去做。
然而,菲洛拿出相位靈火,腦子中閃過樹庭具體的地址時,從未出現過的情況發生了,那便是她根本無法傳送到樹庭的位置。
“……該死的騙子。”在出現這種情況後,菲洛又試了試其他的地點,能轉移過去,唯有樹庭,她怎麼都無法傳送過去。
就似乎那刻夏在樹庭那邊安置了神秘的法陣,專門提防著她過去一般。
菲洛想起來了這些日子那刻夏偶爾借相位靈火拿去研究的事,現在面對相位靈火傳送不過去的情況,還哪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那刻夏在她的面前表演了這麼久,還真是欺騙地她好慘。
“相信他,菲洛。”阿格萊雅繼續道,“他不會有事。”
阿格萊雅看向了遠方,她那金色的絲線稍微觸碰了一下旁邊的菲洛,又瞬間消散在了空中。
但願遠風能捎來他的訊息,阿那克薩戈拉斯能夠平安無事……
而實際上,比起在預知夢中看到的事情,在樹庭那邊坐鎮的,還有真理醫生。
菲洛離開了,離開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的。
白厄自出了試煉後,就一個人待在房間裡,夜晚,菲洛來到白厄所在房間的房門外時,卻發現白厄的房門是反鎖著的。
在判斷出此時的白厄躺在床上休息後,菲洛施展出了相位靈火。
下一秒,菲洛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白厄房間裡最不起眼的角落,然後她輕手輕腳地向著臥室走去。
菲洛來到了白厄的床邊,只看見躺在床上的白厄緊閉著雙眼,臉有些不正常地紅,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菲洛原本只想看一眼白厄的狀況便走的,然而白厄此刻的模樣卻讓她更加地不放心了。
菲洛接著轉身來到了水池邊,浸溼了一塊溼布,然後回到了白厄的床邊。
菲洛那雙如寶石般瑰麗的紅眸,此刻正注視著白厄,接著,她抬起手來,輕柔而細緻地開始為白厄擦拭著額頭上的細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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