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墊非常地柔軟,菲洛被推倒在床上時,除了受傷的手和腳,以及肚子,並未感覺到其他疼痛,她的身體還彈起了一下。
隨著這一摔動,菲洛身上那穿著的黑袍有些鬆動,那窈窕的身材若隱若現。
迎著菲洛那看過來的目光,盜火行者傾身向前,壓在了菲洛的身上,那雙隱藏在面具下的眼睛,目光沉沉地注視著菲洛。
菲洛剛想開口,突然間,她的視線被行動迅速的卡厄斯蘭那的一隻手完全擋住,菲洛能感受到對方皮膚上那如火焰般的灼熱。
更加灼熱的事情接踵而至,在菲洛的視線完全陷入黑暗時,她聽到盜火行者用另一隻手單手摘下了他的面具,然後放在一旁的聲音。
緊接著,猝不及防地,他那灼熱的吻襲來,瞬間封住了她的唇。
感受到唇上的灼熱滾燙,菲洛有些懵了,她本以為盜火行者是要取她性命的,她已經做好了逃跑或者殊死一搏的準備。
這樣的結果雖出乎菲洛的意料,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,畢竟,盜火行者將她擄來,或許就是為了雙腿間的這點苟且之事。
被不共戴天的仇人和殺人犯親吻,甚至接下來還要遭受更不堪的事情,菲洛感到非常屈辱,但比起這些,活著才是重中之重。
只有活著,才能夠揭開盜火行者深陷三千多萬個輪迴的真相。
想到此處,菲洛原本想反抗的手垂落下來,不再反抗,任憑盜火行者對她肆意妄為,默默等待著這漫長而痛苦的時光流逝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菲洛的心裡痛苦,縱然表現出一副鎮定的模樣,但她那雙被捂著的眼睛還是控制不住地沁出淚水。
一吻結束,卡厄斯蘭那的那隻覆在菲洛眼睛上的手指感受到了些許溼潤,他那隱藏在面具下的眉頭微皺。
卡厄斯蘭那似乎有些疑惑,他僅僅親了她一下,並未做其他事情,她為何會哭。
卡厄斯蘭那那本就被仇恨填滿的腦子,不太能裝得下其他的東西,他的思緒如混沌的迷霧,空白而麻木。
這次的親吻,是卡厄斯蘭那身體本能的驅使。
卡厄斯蘭那緩緩移開了覆在菲洛眼睛上的那隻手,他的目光轉而投向了菲洛那隨意綁著布的染血的手臂,接著為她處理傷口。
然而,即便卡厄斯蘭那移開了擋住菲洛視線的那隻手,菲洛的雙眼依舊緊閉著。
因為菲洛知道,對方不想讓她看到他的面容,才會如此這般用手遮住她的視線。
“你可以找一塊布條,遮住我的眼睛。”菲洛的聲音很輕很輕。
聽到菲洛的話語,卡厄斯蘭那的身形突然一頓,緊接著,他停下了處理菲洛傷口的動作,尋得了一塊乾淨的布條。
卡厄斯蘭那為菲洛圍住了眼睛,畢竟,卡厄斯蘭那如今這副人不人、鬼不鬼,臉上滿是裂紋的模樣,他本能地不想讓她看到。
感受到盜火行者圍住了她的眼睛,繼續為她處理手臂上的傷口,菲洛在心中輕輕地舒了口氣,她解釋了自己剛剛的行為。
她沒有要逃跑,只是覺得屋子裡有些熱,想要製作一些清涼的藥劑。
“盜火行者,你也很熱嗎?”她眼睛上圍著的布條是深邃的紫色,這使得菲洛依然能夠看到盜火行者那模糊的人形輪廓。
卡厄斯蘭那並沒有回答菲洛的問題,不過菲洛還是判斷出來了卡厄斯蘭那很熱。
“那我現在能否去煉製一些材料呢?”菲洛又接著問。
“嗯……”在包紮好菲洛那受傷的手臂後,卡厄斯蘭那終於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回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