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卡厄斯蘭那似乎意識到自己剛才誤會了菲洛要逃跑,本能地想要給她一個教訓,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到她的唇時……
卡厄斯蘭那接著又對菲洛說出了一句“對不起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菲洛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,她輕輕瞥了一眼卡厄斯蘭那,然後起了床。
“說起來,我也曾誤會過你故意給我吃半生不熟的米飯,還曾對你惡語相向,我也應該向你道歉。”
看著菲洛走到房間外面,坐在那裡,認真地製作著材料,卡厄斯蘭那想要解釋清楚他擄走她的行為。
然而,卡厄斯蘭那的話語結結巴巴的,似乎早已失去了正常的語言能力,無法組織起太長太難的句子。
“你回去……會被殺死……輪迴……不再重新整理……”
“我會被殺死?”說話間,菲洛已經制作好了超級清涼的藥劑,倒入了已經裝入大半桶水的木桶裡,“被誰殺死?”
“即便不被他人殺死,我最終也難逃一死吧。”菲洛說話的語氣雲淡風輕,彷彿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。
“不是……”而是菲洛倘若被黃金裔扼殺,那麼她在後面的輪迴就會消逝,永不復現。
卡厄斯蘭那已歷經漫長歲月,多達兩千多萬個輪迴,都未能再與菲洛重逢。
為了確保菲洛不會徹底消逝,菲洛現身的輪迴,卡厄斯蘭那插手干預了。
不過,在上一個輪迴,嚴格說來,菲洛是被那刻夏老師殺死的,煉成了石頭……然而,在這一世,一切似乎又重回正軌了……
“那我們的前一個輪迴,是否是情人呢?”菲洛想起他剛剛親吻她的舉動,問道。
“不是。”卡厄斯蘭那回應道,上一個輪迴變故叢生。
譬如,菲洛並未在哀麗秘榭的出生點重新整理,而是前往聖城後……與她偶然相遇。
而在那一個輪迴中,他們僅僅相識了數日,菲洛對他冷冰冰,反而與那刻夏黏地很緊,即便如此,那個白厄依舊對菲洛一往情深。
待到再見時,就是樹庭的那場黑潮,菲洛剛被那刻夏煉成了一塊紅色的泛著淡綠色光輝的寶石,而那刻夏的身軀也化為了一具徹底的空殼。
那個白厄在從那刻夏的手中接過理性的火種後,那刻夏也死了。
死時,這塊紅色的泛著淡綠色光輝的寶石突然衝向天空,爆裂,撒向大地。
那刻夏老師此舉一定有他的用意,不過這是那個白厄所想不到的。
“那我上一個輪迴被誰殺死了?”菲洛覺得不夠,又調變了一份製冷劑倒入木桶中,接著木桶裡凝結成了幾層晶瑩剔透的冰。
“那刻夏……”卡厄斯蘭那本欲繼續道出“老師”二字,卻又擔心引起菲洛對他身份的懷疑,故而沒說。
“想必是我們都有各自的苦衷,”菲洛微微一怔,旋即一笑,“應當是……我懇請他來煉製我的。”
菲洛對那刻夏的品格沒有絲毫的懷疑,那刻夏到底是經歷了怎樣痛苦無奈的經過,才會把她煉製成石頭,而她也肯定是自願的。
那刻夏他能去這麼做一定有他的計劃和佈局。
“算了,不提這些了,你快褪去衣衫,進來試試吧。”菲洛此刻的肚子已不再疼痛,今日收穫的資訊已然頗多,便不再追問了。
木桶裡,結了好大幾層冰塊,雖然不能根治對方身上被火種灼燒的這種情況,但是略微緩解一些,應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