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醫生,對於星同學的回答,你怎麼看?”那刻夏毫不客氣地罵起了這些學生,把坐在最後一排戴著面具的菲洛叫起了身。
作為來自天外的無名客星口中的老婆,那刻夏想聽聽菲洛這個當事人是怎麼想的。
“請問,親愛的阿那克薩戈拉斯,我能不能鎖住你?”
菲洛站起了身,她那雙漂亮的紅眸看向了那刻夏,菲洛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那幾根鎖鏈,語氣慵懶隨意。
在現在的菲洛看來,那刻夏透過一節課堂來試探誰會是盜火行者的行為,沒必要。
她身邊的這些人都這麼好,怎麼能和那個盜火行者殺人魔相提並論,尤其是白厄,那刻夏怎麼能懷疑白厄就是盜火行者。
要知道,白厄在這群人裡可是內心最為健康陽光的人了,白厄怎麼可能做出囚禁她、佔有她這種陰暗的上不了檯面的事。
盜火行者殺了村子裡的那麼多人,如果盜火行者的身份是輪迴中的白厄,他又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的親人和朋友揮刀相向。
“可以。”那刻夏一看菲洛這副不把自己的安全當回事的模樣,就有些氣。
不過那刻夏從來不會說謊,如果菲洛要用鎖鏈鎖住他,對他為所欲為,那刻夏是不會拒絕的,當然,這件事只有她能對他做。
那刻夏說話的時候,那表面上的神情嚴肅,不過臺下的某些聽眾聽了卻有些興奮。
“白厄,你上去抓住他,我們一起把那刻夏老師鎖住。”
菲洛聽到那刻夏的回話時還有些不敢相信,不過菲洛很快就反應過來,既然那刻夏想被鎖鏈鎖住,那何不滿足他。
她這樣做,就當是報那刻夏不顧自己的安危瞞著她獨自行動的仇。
既然菲洛都發聲了,臺下的風堇便蠢蠢欲動了,風堇的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,和遐蝶對視了一眼,接著就要上臺。
有了風堇第一個衝上前,其他的學生也有些按捺不住,也紛紛衝上了講臺。
那刻夏那雙淡綠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菲洛,他覺得他快要被菲洛給氣死了。
只是讓她鎖而已,這個女人竟然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會錯了意,果然他不能指望菲洛的木頭腦袋能懂得什麼男女之間的感情。
不過那刻夏的這節課本來就上地差不多了,看著就要衝上前來綁住他的學生們,那刻夏直接把粉筆頭一揚,接著就要出門。
但是那刻夏被以最快速度衝過來的白厄給攔住了。
“抱歉,老師……我們……”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超級刺激的行為,白厄聽了菲洛的話,自然要把那刻夏攔住,抓住他讓菲洛綁。
白厄的那雙深邃明亮的藍眸裡似乎隱藏著幾分壞學生的味道。
不過,那刻夏輕飄飄地一句話,便讓白厄改變了想法。
“哦,我看你是不想知道黑衣劍士的事情了。”那刻夏的雙手抱著臂,嚴肅地出聲道。
“不好,他們來了!”聽著那刻夏的話,白厄頃刻間改變了想法,接著,為了幫那刻夏老師躲避他人,白厄直接抱起了那刻夏。
然後走廊裡的阿格萊雅和賽飛兒,就看到白厄公主抱著那刻夏衝出了門,朝著一個方向飛快地跑著,後面跟了一大群人……
“救世小子的速度不慢啊!”賽飛兒的嘴角微微地抽了抽,對著阿格萊雅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