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門關閉,那群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阿格萊雅和緹寶的視野之中。
微風輕拂,悄然拂過阿格萊雅的身旁,阿格萊雅張開手掌,手掌處,有一片冥海的花瓣,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。
須臾之間,這片花瓣化為了虛無。
這冥海的花瓣,是那刻夏吩咐遐蝶傳遞給阿格萊雅的訊號,在看到這片花瓣的瞬間,阿格萊雅便明白了那刻夏已然成功。
那刻夏讓欺瞞神諭成為了可能,成功率近乎百分之百,之所以不說百分之百,是因為學者的嚴謹。
那刻夏以自己的身軀為實驗品,讓肉身灰飛煙滅,靈魂卻得以延續。
他用生命證明了黃金裔的眾人並非只能順從那所謂的神諭,在神諭完成的一剎那,他們還有選擇生的權利,那是靈魂的永生。
而菲洛,這個被認為是權杖系統程式錯誤的存在,則可以遮蔽權杖系統對她周身意外情況的檢測。
這也是那刻夏早已向阿格萊雅透露過的研究成果。
那刻夏與菲洛在上一個輪迴中種下的連線,橫跨在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之間,讓他們能夠互通有無,朝著共同的目標邁進。
那刻夏並不認為菲洛和他所在的是“生”與“死”的不同世界,而是肉身尚存的現實世界與他所在的靈魂永恆不滅的世界。
“阿雅,工匠已經找好了,阿雅真的要在自己的房間裡打造一處黃金的浴池嗎?”緹寶的聲音在阿格萊雅的耳畔響起。
“是的,吾師。”在她擁抱神諭之前,她必須確保其他幾位黃金裔行走在正確的道路上,然後,阿格萊雅才會去擁抱神諭。
可以說阿格萊雅和那刻夏分別負責了明暗的兩條線,而所謂的大計早已開啟。
接下來的時光,菲洛大部分時間都將自己封閉在屋子裡。
菲洛只見白厄、風堇、卡厄斯蘭那、阿格萊雅、緹寶和其他的一些親近的朋友們。
那刻夏猶如一位睿智的導師,悉心指導著菲洛如何去駕馭自己身上部分律法的權能,去運用那串權杖的底層程式碼。
這串底層程式碼雖然是由經歷過兩千多萬個輪迴的菲洛計算出來的。
然而,由於菲洛的身體尚未被開發出律法的權柄,她便完全不知如何運用。
這也是上一個輪迴中菲洛執意要尋找那刻夏的緣由。
如今的菲洛已然脫胎換骨,她的身體在那刻夏的幫助下,已經鑿開了部分律法的許可權。
經過那刻夏的悉心教導,菲洛已能熟練地運用。
由於律法本身那不同於理性的特質,菲洛甚至比那刻夏運用得更為得心應手。
“那刻夏,我可以將你如今的狀況告訴他嗎?”
在又一次熟練運用,竟然成功鑿開空間與時間的壁壘後,菲洛眨著眼睛,向那刻夏詢問道。
“隨你便。”那刻夏冷哼一聲,看著菲洛,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就這麼擔心那個男人?”
“沒有,相較於前些日子的狀態,他如今已然好了許多。”菲洛看向那刻夏,笑了笑,“若是你不願我說,那我便不說。”
“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,隨你便。”那刻夏倒是對白厄知曉他現在的狀況不以為意,“不過,相較於擔心他,我認為你更應擔憂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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