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厄怎麼連一件衣服都不留給她?難道她今晚註定要栽了。
儘管奧赫瑪永遠都是黎明,但為了烘托出深夜的靜謐氛圍,房間裡的遮光窗簾被緊緊拉上,使得整個房間陷入一片幽暗之中。
其實也並非全然漆黑,仍有光影若隱若現,這對於那些視力極佳的人來說,不過是徒勞罷了。
而毫無疑問,白厄便屬於那部分視力極好的人。
在白厄的視野中,眼前的女人身姿優美至極,她的身上彷彿散發著致命的誘惑,引誘著人一步步走向毀滅,去擷取那甜蜜的毒藥。
漸漸地,白厄的那雙藍眸變得愈發深邃,其中似乎翻滾著洶湧澎湃的危險情緒,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,隨時準備撲向獵物。
若是菲洛此時與白厄對視,定然會被他那猶如餓狼般的眼神嚇到。
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啊,充滿了侵略性,彷彿要將人焚燒殆盡,吞噬入腹。
而白厄似乎對她的……情有獨鍾,他那有力的大手在她的腿上游走。
漸漸地,菲洛有些難以承受,嘴角不由自主地溢位嚶嚀的聲音。
房間裡不僅迴盪著彼此心跳的律動,還有其他有節奏的所謂樂器在奏響著旋律。
菲洛的臉頰更為通紅了,她恨不得自己能夠變成聾子,聽不到這種聲音。然而,她只有兩隻手,捂住臉就無法捂住耳朵。
就在菲洛漸漸習慣並有些上癮的時候,一個翻滾之間,白厄那熾熱的胸膛緊貼著她,嚴絲合縫,與此同時,他堵住了她的唇。
兩人的十指緊緊相扣,菲洛完全處於被動的地位,她心中暗自哀嘆,今晚恐怕真的要栽了。
誰能料到,白厄竟然也是一件衣服都沒穿,這下可真是完了。
誰曾想,白厄只是親了菲洛一會兒就不親了,白厄翻滾到了另一邊,他的那雙眼睛看著天花板,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菲洛得以鬆了口氣,看來想讓她今晚栽,其實也未必。
“該輪到我了。”菲洛邊調整著呼吸,邊伸過去了手摸白厄的腹肌和胸肌佔便宜。
白厄對她做了這麼過分的事,她要加倍地還回去。
在黑暗中,菲洛只是隨意地伸了隻手過去,然而逐漸地,就有些不對勁。
菲洛有些懵,捻了捻手指,很快才明白過來這是幾億條生命,來不及擦乾淨手,菲洛就怔愣在了那裡。
白厄是不是身體不太行?這還沒開始呢……
白厄的面龐和耳朵早已紅到頭頂,但當他的目光與菲洛那略顯怔愣的神情交匯時,白厄瞬間回過神來,明白了菲洛心中所想。
還沒等菲洛繼續深思,她的身軀便被白厄輕輕扶正,緊接著,他覆身上來。
就在菲洛暗自想著今晚自己必定要栽的時候,白厄冷不丁的一句話,刺破了這看似必然的結局。
“老婆,那刻夏老師是否也曾這樣對待過你?”
“?”菲洛先是懵了一瞬,反應過來後便心中暗罵,好端端的氛圍被白厄徹底破壞,這美好的時刻怎麼能提起別人呢?
只聞“撲通”一聲,菲洛也不知從何處生出一股力量,抬腳便毫不猶豫地將白厄踹倒在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