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應過來白厄的舉動的菲洛回瞪了白厄一眼,那眼神在警告白厄別再這樣了。
在一個只有某個人能看見的地方,白厄抬起手輕輕地捏了捏菲洛那柔軟的腰,然後回給菲洛一個貌似很老實的眼神。
那刻夏對於這邊的情形,暗暗翻了個白眼,這白厄,捏個腰還故意讓他看見,這白厄對他的擔心,著實有些多餘了些。
畢竟,他雖然喜歡菲洛,但他更愛真理,又豈是這種事也能想不開的?
其實,白厄又怎會是那種沒有眼力見兒的人呢,在靠近風堇他們的時候,他就注意到風堇他們似乎已經完事了,這才走過來。
在那私密的包間裡,白厄帶來了他準備的美味午餐,然後和菲洛緊挨著坐在沙發上。
這些日子,即便再忙碌,白厄也會在午餐和晚餐的時間,與菲洛共度美好的時光。
風堇也已和其他小夥伴離去,前往餐廳覓食了,此刻,這私人包間裡,唯有菲洛和白厄二人。
忍了許久的白厄,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,將菲洛緊緊地抱在他的大腿上。
白厄用他的左手,輕柔地揉捏著菲洛那有些痠痛的右手臂,另一隻手則給菲洛專心致志地餵飯。
菲洛一臉的不情願,她雖然手臂痠疼,但還不至於連飯都不會自己吃。
然而,最終,她還是被蟬聯十屆辯論賽冠軍的白厄給說服了。
菲洛徹底放棄了抵抗,畢竟,享受自己男朋友的貼心服務,又有何不可呢?
不過,白厄雖然在動作上不會有太過火的舉動,但在言語上,卻特別喜歡逗弄菲洛。
“唉,老婆大人可是把我從小到大的所有積蓄都收走了……”
用過餐後,白厄與菲洛一同沐浴在陽光下,白厄的面龐上流露出些許苦惱之色,耳垂微微泛紅,說出的話語卻別有深意。
“……算了,咱家的錢我也不管了,畢竟錢財於我們而言,很快便會變得一無是處。”
菲洛還以為白厄說的是她掌管白厄錢財的事,遂鄭重其事地回應道。
“並不是這個積蓄……”白厄向著菲洛調皮地眨了眨眼,那雙明亮如藍寶石的眼眸深處,彷彿隱藏著絲絲的笑意。
“那是?”菲洛旋即從白厄的眼神中洞察出端倪,原來白厄所說的積蓄這麼不正經。
就在明白其含義的瞬間,菲洛的臉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變得通紅,這白厄怎能如此面不改色地說出這般調戲她的話語。
白厄見菲洛臉紅的模樣,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,對於逗菲洛成功這件事很滿意,然而,隨後的白厄很快便得意不起來了。
只因菲洛看著白厄那副似乎有些自得的神情,心中不禁氣惱起來,於是她開始展開反擊。
“你這話可不一定對,未必是你從小到大的全部積蓄,你青春期時有沒有……”
菲洛知道青春期的男孩,有一小部分人喜歡幻想並透過手來解決,也不知白厄是否有過這種經歷。
“我沒有,我真的沒有。”白厄搖頭,他雖在青春期時曾有過此等念想,但從未付諸行動,畢竟僅僅是幻想菲洛……也是冒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