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信,你如何證明你沒有?”菲洛緊接著毫不留情地反駁,佯裝認真地說道。
“……老婆,相信我,我真的沒有。”此時此刻的白厄有些苦惱,畢竟他確實證明不了。
看著菲洛那副不相信的神情,白厄的眼神有些委屈,心中想著,要是他是個女的就好了。
然而,他是個男的,他根本沒辦法證明昨晚就是他的第一次。
看著白厄這副模樣,菲洛心滿意足,嘴角彎彎,跟白厄說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跟她說這種下流的話來逗她。
聽著菲洛的話,白厄嘴上應承得極快,然而他心中卻不是這麼想的。
畢竟,調戲自己的老婆,又怎麼能算是調戲呢?
緊接著,菲洛和白厄愈發親暱起來,白厄的手也愈發不老實,在菲洛身上游走,而菲洛則開始反擊,回敬白厄。
白厄離開時,臉頰上泛著不明顯的紅暈。
好在菲洛咬他的地方都頗為隱秘,他脖子上的頸飾也將印記巧妙地掩蓋起來,否則白厄恐怕會害羞得不敢面對周圍的人。
與此同時,在奧赫瑪的某處屋簷上,賽飛兒和星並肩而坐。
賽飛兒慵懶地伸了個懶腰,聽著星興致勃勃地向她講述拉帝奧透過識刻錨傳遞過來的訊息。
“拉帝奧教授說,他查到贊達爾的身邊曾有一位助理,容貌和我老婆一模一樣,名叫菲夜姬,是來自遙遠的索拉國的公主。”
“拉帝奧還認為我老婆與菲夜姬有關。”星依照拉帝奧的囑託,把這些事情告訴了賽飛兒。
“什麼你老婆,分明是我女朋友。”賽飛兒如願以償地得到了想要的資訊,聲音歡悅。
嗯,樹庭男孩的小把戲不賴,接下來,要不了多久,她就要去面對那個機器玩意,利用這些資訊把那個破機器耍地團團轉了。
至於和樹庭男孩說好的事情,接受了對方大把錢財的賽飛兒當然會說到做到嘍。
不過賽飛兒懷疑那大量的錢財其實來自於阿格萊雅,話說,裁縫女什麼時候和樹庭男孩關係這麼好了?
要說理性的半神與詭計的半神的合作,這還是第一次。
賽飛兒不會想那麼多,她只需要完成答應過樹庭男孩的事情就好了。
賽飛兒要在合適的時機開始她的騙術,把來古士騙離奧赫瑪。
在菲洛的預知夢中,在下一個輪迴裡,賽飛兒都能夠維繫一個謊言五十年,騙了來古士五十年奧赫瑪不是空城的事。
這區區幾天,把來古士騙離奧赫瑪,對於賽飛兒來說自然是小意思。
更何況曾經還活著的樹庭男孩讓她專門在這幾天來找星,都明著把資訊給遞過來了,這目前完全是必勝的場面。
菲洛下午的時間,仍舊在避難所和風堇一起忙碌著,直到晚上回到家裡,菲洛才開始研究起了各種農作物的種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