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隻衝了出來，速度快得驚人，從熊小藝的腋下鑽過去，首奔武夷老人。葉飛一劍刺出，劍尖點在那怪物的眉心，它悶哼一聲，倒在地上，抽搐了兩下，不動了。
第三隻，第西只……鐵鏈一根接一根被掙斷。
古長老的聲音從山道上傳來：“小葉飛，你退後！讓老夫來！”
他帶著御獸宗的弟子趕到，手裡拿著一支短笛。他吹了一聲，那聲音尖銳刺耳，像一根針扎進耳朵裡。那些瘋了一樣的怪物忽然安靜了下來，歪著頭，像是在聽什麼。
古長老又吹了一聲，怪物們轉身，朝他的方向走去，乖得像一群羊。
“老夫把它們帶回御獸宗。”古長老收起短笛，對葉飛說，“能救的救，不能救的……也不能放出去禍害人。”
葉飛抱拳：“有勞古前輩。”
古長老擺手，帶著弟子們用鐵鏈把那些怪物拴好，牽下山去。
採石場裡，安靜了下來。葉飛覺得剛剛笛聲有點像自己的魔音功。
篝火還在燒，鍋裡的東西己經煮幹了，發出焦糊的氣味。地上躺著李渡之的屍體，手邊扔著那把匕首，刀身上的血己經幹了。
武夷老人站在一旁，望著夜空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葉飛。”他忽然開口。
“前輩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葉飛搖頭：“不是我的功勞。是韓青發現的，阿芷告訴我的內情，熊小藝和熊小武抓住的。我不過是跑了一趟。”
武夷老人轉頭看著他，目光復雜：“你跟陸無雙一樣，做了好事不留名。可你跟他又不一樣。
陸無雙做了好事就走了，誰也不見。你做了好事，還留下來喝酒。”
葉飛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：“前輩，您這是在誇我，還是在損我？”
武夷老人也笑了，笑得有些苦澀：“老夫在誇你。也在誇陸無雙。你們師徒倆，都是好人。”
師徒倆。葉飛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。
他沒跟陸無雙學過劍法，可江湖上的人都說他是陸無雙的傳人。
他不知道陸無雙在天之靈認不認他這個徒弟，可他知道，自己走的這條路，跟陸無雙走的那條，是一樣的。
為俠者，不為名，不為利，只為心安。
古長老此刻正好回來，朗聲誇讚道：“一葉乘風，萬里縱橫；風流捕快，天下聞名。”
月亮偏西了。
葉飛翻身上馬，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採石場。
篝火己經熄了，只餘青煙嫋嫋。
地上李渡之的屍體己經被武夷派的弟子抬走了，血泊在月光下泛著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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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熊雙棲云有，空騰雕金有，風追駒神有，酒的快捕有惟間此。朧朦月，夜的山夷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