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流就免了,我怕被你坑得底褲都?不剩。”錢廠長直接拒絕道。
他才不跟包藏禍心的人虛與委蛇,不僅浪費他時間,還浪費他精力。
陸副廠長解釋道:“這?一切都?是誤會?,我承認我散播了流言,但是流言句句屬實,的確是林遠書同志主動說想來製藥廠工作的,她沒有透過我的考核,於是遺憾地離開了製藥廠,而不是我非要強求她來製藥廠上班,說句不好聽的話,我們製藥廠什麼樣的人才沒有,怎麼可能非林遠書同志不可。”
錢廠長疑惑地詢問道:“那你為什麼要散播流言?按照你的說法,既然林遠書同志的考核沒過,那麼你跟林遠書同志應該再無瓜葛了才對?。”
陸副廠長愣了一下,他沒想到錢廠長會?問這?個問題,他不可能說出自己?的真?實想法,因為他對?外一直都?是大公無私的形象。
他硬著頭皮說道:“因為我不忍心紅光染料化工廠的工人們被林遠書同志欺騙,林遠書同志的心思?根本就不在化工廠裡面,卻能深受工人們的敬佩,這?不是糊弄人嗎?”
關?廠長聞言,實在是忍不住地發出了一聲輕笑,陰陽怪氣道:“你這?不是狗拿耗子,多管閒事嗎!再說了,林遠書同志能夠得到工人們的敬佩,還不是因為她的工作能力強,能夠帶領化工廠取得了勞動生產競賽的第一名,你有什麼看不下去的。”
陸副廠長嘆了一口氣,振振有詞道:“怪我當時鑽了牛角尖,一時沒有想通,就做出了這?種糊塗事。”
關?廠長一臉不屑道:“這?話你敢說,我都?不敢聽,你覺得這?個理由能讓人相信嘛!這?有啥好遮遮掩掩的,你不就是看中了林遠書同志的才華,想要籠絡她,結果?沒有成功,就換成了散佈流言……”
陸副廠長笑容逐漸消失,他沒好氣道:“這?關?你什麼事?錢廠長都?還沒有說話。”
關?廠長理直氣壯道:“怎麼就不關?我事了,你都?能因為林遠書同志想去製藥廠工作,所?以生氣的散佈流言,那我怎麼不能因為看不慣你的行為,所?以在這?裡仗義執言,你不要以為林遠書同志不在這?裡,你就可以胡說八道,我還是十分願意為林遠書同志站出來主持公道的。”
他選擇站出來替林遠書說話,當然不是因為他想要做好事了,而是他覺得想要讓四?九城化工廠的廠長們忘記廣元化工廠鬧出的笑話,那就要想辦法轉移廠長們的注意力,把焦點引到別人身上,而製藥廠的陸副廠長就是一個很?好的人選。
他一開始的人選是林遠書的,只?是沒想到這?個流言還能反轉,所?以不管真?相是什麼樣子,他都?要陸副廠長成為四?九城化工廠的新笑話,他完美的隱身。
錢廠長抱著雙臂,目光冷淡地看著兩人爭執,在錢廠長心裡,這?兩人都?不是什麼好人,現在不過是在狗咬狗罷了。
陸副廠長沒想到半路會?跑出來一個程咬金,這?事跟關?廠長無關?,關?廠長卻非要把髒水潑向他,真?不知道他是何居心!
“我可以對?天發誓,我句句屬實。”陸副廠長正?氣凜然道。
關?廠長繼續陰陽怪氣道:“現在都?講究相信科學,對?天發誓那一套,那是封建迷信,這?玩意兒要是真?的有用,小日子也就不會?在我們面前瞎逛了,早就被華國人民的怨念殺死了。”
因為關?廠長堅持不懈地打斷下,導致陸副廠長都?沒有怎麼跟錢廠長溝通,他的那一套說法自然也沒有人相信。
跟陸副廠長關?繫好的廠長好心地提點道:“陸副廠長,你下次可千萬不要再做出這?種事情的,優秀的人才跟愛人一樣,要用誠心來打動,而不能搞什麼威脅,搞得跟“強搶婦女”一樣。”
陸副廠長解釋道:“不,我沒有威脅,這?一切都?是林遠書的胡說八道,她才是撒謊的那個人,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的話。”
那名廠長拍了拍陸副廠長的肩膀,小聲安慰道:“否認是沒有用的,早點面對?現實吧!但該認錯就是認錯,像一個真?正?的男人那樣,這?樣做還能獲得大家的好感。”
陸副廠長心中十分無語,他說真?話還沒人信了,他把目光放在錢廠長身上,“我相信錢廠長明?察秋毫,肯定不會?被林遠書同志矇騙的。”
錢廠長聞言,走到陸副廠長面前,十分認真?地說道:“你不要想在我面前玩挑撥離間這?一套,我是不會?相信你的鬼話的,如果?你真?的有那麼好心,你完全可以直接把這?件事情跟我說,我來決定林遠書同志的去留,而不是想辦法煽動工人們的情緒,把林遠書同志逼出化工廠。”
“我承認我是有一點私心,但那是……”
陸副廠長的話沒有說完,就直接被關?廠長打斷了,“喲喲喲,我就知道你一直在狡辯,一會?兒又是好心,一會?兒又是有一點私心,誰知道哪句話是真?的,哪句話是假!得虧今天有我在,沒有讓你狡辯成功,要不然林遠書同志還真?可憐,僅僅因為工作能力強,就要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!”
陸副廠長用兇狠的目光看向關?廠長,咬牙切齒道:“你閉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