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遠書知道洪雙兒是好心替她著想,她笑著?答應了?,她從來不會低估人性中的惡。
就在此?時,一位穿著?中山裝的男同志站到?林遠書的面前,不確定?地詢問道:“你就是林遠書同志嗎?”
林遠書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。
男同志笑著自我介紹道:“我是研究所劉副所長的助理,劉副所長想問你一些關於馮愛國同志的事?情,不知道你現在有空嗎?能不能跟著我去劉副所長辦公室一趟?”
林遠書想了?想,同意道:“我現在有空。”
該不會是打了?小的來老的吧!她可沒聽說馮愛國跟劉副所長有什麼聯絡!
男同志聽了?這話?,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,輕聲道:“那就好。”
自己的任務輕鬆完成。
林遠書轉頭對?著?洪雙兒?吩咐道:“接下來的小組實驗就交給你了?,按照我昨天安排的來做,不會出什麼問題的,如果莊組長問起我去了?哪裡,你直接說實話?就行了?。”
“好。”洪雙兒?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李實習員看著?兩人離開的背影,喃喃自語道:“來者不善啊!”
另一邊,劉副所長的辦公室內,他正在神情淡定?地做著?泡茶的動作?,瞟了?一眼?站在辦公桌前面忐忑不安的馬斯,輕聲道:“我聽說你跟馮愛國有瓜葛,像這種壞分?子,你最?好趁早劃清關係,否則會連累你的,你之?前就是因為那名女同志的事?情吃了?虧,怎麼還沒有學乖?”
馬斯尷尬地笑了?笑,振振有詞道:“劉副所長,我只是為了?咱們著?想,我有預感,林遠書肯定?會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的,她可是黃所長的走狗,是黃所長委以重任的人,如果現在我們不打壓她,那黃所長豈不是又多了?一名得力大將,你上位的機會又少了?一分?。”
劉副所長喝了?一口熱茶,一臉不屑道:“就一名女同志而已,能厲害到?什麼地步!”
馬斯深吸一口氣,把林遠書之?前獲得勞動競賽第一名的事?情以及改進磺胺嘧啶生產流程的事?情全部都?說了?一遍。
劉副所長摸了?摸下巴,若有所思道:“照你這個說法,這名女同志還是有點運道在身的。”
馬斯看出劉副所長對?林遠書感興趣了?,毫不猶豫地進行貶低道:“您不要?覺得她工作?能力強,就見獵心喜,想要?她為你辦事?,她實際上是一名傲慢無?禮,陰險狡詐,見風使舵,落井下石的小人,她還特別擅長給自己的領導捅刀子。”
劉副所長雲淡風輕地笑了?一下,輕聲道:“哦?我倒是聽說,她以前的領導現在做得也不錯,畢竟她出了?成果,她的領導自然也能沾光,俗話?說得好,百聞不如一見,與其聽別人口中的林遠書,我更想跟她見一見,所以我早就讓助理去請她過來了?。”
馬斯愣了?一下,他沒想到?劉副所長聽過林遠書的事?情,那剛才劉副所長的話?,豈不是在試探他了?,他雖然心中有些慌張,依舊嘴硬道:“劉副所長,如果您執意如此?,肯定?會後悔的。”
劉副所長把玩著?手中的茶杯,笑著?說道:“我做事?,還不需要?你來教。”
馬斯覺察出了?劉副所長的不滿,一下子就閉上了?嘴巴,不敢繼續爭辯下去,而是順著?劉副所長的話?說。
林遠書來到?劉副所長的辦公室門口,正巧遇見一名小眼?睛的男同志從裡面走了?出來。
馬斯表情難看道:“林遠書同志,還真是久仰大名!”
林遠書愣了?一下,她笑著?詢問道:“請問你是?”
馬斯臉上的假笑當場凝固,他壓抑著?怒火,自我介紹道:“我叫馬斯,我還以為你會對?我有一絲的了?解,沒想到?你還真是目中無?人啊!”
林遠書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輕聲道:“你可真會開玩笑,我怎麼可能一絲都?不了?解你呢!我知道你是馮愛國同志的朋友,馮愛國同志的事?情,節哀順變,不過,你應該也不會太難過,畢竟馮愛國同志能有今天的下場,都?要?多虧了?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