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斯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了?起來,他冷冷道:“你還真是牙尖嘴利。”
林遠書的性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?難搞,一點都?不像一名女同志,反而像一名不擇手段往上爬的小人,不過林遠書要?是好對?付,馮愛國也不會失敗了?。
林遠書挑了?挑眉,沒有順著?馬斯的話?繼續聊下去,而是輕聲道:“請恕我不能繼續跟你聊下去了?,畢竟劉副所長還等?著?跟我見面呢!告辭。”
雖然不知道馮愛國跟劉副所長有沒有關係,但馬斯肯定?跟劉副所長有關係,劉副所長這次見她,還真是吉凶未卜啊!
一走進辦公室裡面,林遠書就看見一名頭髮半白,慈眉善目的男同志,穿著?藍色中山裝坐在沙發上,正行雲流水地泡茶。
他抬頭看了?一眼?林遠書,還真是年輕得有些不敢想象,他熱情地招呼道:“不要?拘謹,過來坐,我找你也沒有什麼大事?,就想跟你嘮嘮家常,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貫耳,你改進的磺胺嘧啶生產流程可是拯救了?好多人的性命。”
林遠書大大方方地走了?過去,坐在了?劉副所長的面前,謙虛道:“您過獎了?,光靠我一個人是無?法拯救別人性命的,多虧了?工人們,醫生們和護士們等?等?,才能取得這麼一個好結果。”
劉副所長跟林遠書倒了?一杯茶水,緊接著?詢問道:“你在研究所工作?感覺怎麼樣?還習慣嗎?有沒有被什麼人欺負?”
林遠書滴水不漏地回答道:“我就是組織上的一塊磚,哪裡需要?就往哪裡搬,不管在什麼崗位都?是工作?,對?我來說,也就不存在習不習慣的說法,至於有沒有被人欺負,那更是無?稽之?談,和同事?之?間或許會有一些小摩擦,但這都?很正常。”
劉副所長若有所思地點了?點頭,露出一個淺笑,“聽說你手上的專案要?完成了?,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你想不想參與研究所的課題?如果想的話?,我可以給你安排的,我可不忍心埋沒像你這樣有能力的同志。”
林遠書委婉地拒絕道:“以我現在的能力,參與研究所的課題還是有些勉強的,我還是需要?多多學習才行。”
要?是她藉著?劉副所長的路子參與了?研究所的課題,也就意味著?她的身上會打上了?劉副所長的標籤,她是瘋了?才會這麼選擇,好好的黃所長不選,非要?選劉副所長。
劉副所長挑了?挑眉,慢悠悠地喝了?一口茶,氣定?神閒道:“你是怎麼看待黃所長的?”
林遠書深吸一口氣,誇獎道:“黃所長很有能力,也慧眼?識珠,要?不是有黃所長,我現在還在紅光製藥廠工作?呢!我很感謝黃所長把我調到?了?研究所。”
劉副所長帶著?一絲蠱惑的語氣說道:“你有沒有聽過這麼一句話?,人往高處爬,水往低處流,想要?在研究所佔有一席之?地,光是靠工作?能力是沒有用?的。”
林遠書正襟危坐,笑著?說道:“聽說過,但我也同樣聽說過別的話?,比如滴水之?恩,當湧泉相報。”
劉副所長的笑容逐漸消失,他的眼?神犀利道:“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?”
林遠書搖了?搖頭,一臉淡定?道:“我很感謝劉副所長對?我的看重,我只想在研究所裡面好好工作?,不想參與到?這些事?情當中。”
“有些事?情,不是你不想參與就能不參與的。”劉副所長十分?不贊同林遠書的話?。
林遠書直視著?劉副所長,一臉認真道:“劉副所長,我明白你的意思,但是我的性子實在是不適合摻和進這些事?情裡,腦子也轉不過那些彎,我只想在研究所裡安安靜靜地完成組織上下達的任務,要?是摻和進這些事?情裡,我可就沒有什麼心思做實驗了?,怕不是兩邊都?做不好,反倒是辜負了?您和組織的信任。”
劉副所長的臉上滿是對?林遠書的欣賞,他哈哈大笑道:“你能說出這樣的話?,我覺得你的腦子轉得挺快的,既然你不願意,那我也就不勉強你了?,不要?忘了?你說過的話?,不摻和進這些事?情裡,你要?是摻和進去了?,就不要?怪我不近人情了?。“
這人又會說話?,工作?能力又強,可惜當初不是他把林遠書調到?研究所的,要?不然他身邊就會多出一名得力大將。
林遠書笑著?敷衍道:“我不會忘記的。”
沒過多久,林遠書就離開了?劉副所長的辦公室。
馬斯並沒有回到?實驗室裡,他看見林遠書走遠之?後,連忙走進了?劉副所長的辦公室。
劉副所長本以為是林遠書去而復返,後悔了?,抬頭一看,發現來的人是馬斯,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?,質問道:“你怎麼又回來了?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