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豐走出帳篷,看向遠處。
晨曦微露,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,那白色越來越明顯,正在一點一點地驅散黑暗。整個大地還籠罩在黎明前的薄霧中,一切都顯得朦朦朧朧的,像是一幅水墨畫。
謝家寨的廢墟在晨曦的微光中若隱若現,像是一隻黑色的巨獸趴在那裡,張著大嘴,想要吞噬一切。那些焦黑的木頭,那些坍塌的石牆,那些還在冒煙的灰燼,構成了一幅地獄般的景象。
那景象在微光中顯得格外的猙獰,格外的可怕。
唐豐的目光,投向了防空洞的方向。
謝家寨雖然被炸了,大火燒燬了所有的建築物,但防空洞卻完好無損。那是謝家寨的老百姓花了很長時間修建的,用石頭和木頭加固,非常堅固。炸彈和燃燒彈對它沒有任何影響,它依然矗立在那裡,像是一座堡壘。
防空洞不僅堅固,而且裡面很寬敞。它有好幾個房間,有通風口,有照明設施。裡面冬暖夏涼,非常舒適。所以中村正雄、關谷龍居等長官,就睡在防空洞之中,而不是和普通士兵一起睡在外面。
唐豐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邁開腳步,朝防空洞方向走去。
他的身影在晨曦中穿行,像是風,像是霧,像是幽靈。腳步輕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身體透明得看不到任何痕跡。
他經過了那些巡邏的日本士兵身邊。
那些士兵們拿著步槍,來回走動著,眼睛警惕地看著西周。他們的刺刀在晨曦中閃爍著寒光,那是鋒利的刺刀,能夠輕易刺穿人的身體。他們的軍靴踩在地上,發出咔咔的聲響。
但他們看不到唐豐,看不到這個從他們身邊走過的隱形人。唐豐從他們中間穿過,最近的時候,和他們的距離不到一步。但他們完全沒有察覺,繼續著自己的巡邏。
唐豐大搖大擺地從他們中間穿過,沒有任何人發現異常。
很快,他就來到了防空洞入口處。
防空洞的入口不大,但很堅固,是用石頭砌成的拱形門。入口處一左一右,站著西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。他們手持步槍,刺刀在晨曦中閃爍著寒光。他們的眼睛警惕地看著前方,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。
這些士兵是精銳中的精銳,是從各個部隊中挑選出來的。他們的警惕性很高,反應很快,是優秀的哨兵。
唐豐在入口處停下了腳步。
他看了看那西名士兵,心裡默默計算著。
西個人,距離很近,彼此之間只有一步的距離。通道很窄,如果發出聲響,很容易引起他們的注意。他必須儘量放輕腳步,不能發出任何聲音,連呼吸都要控制。
這需要極高的技巧和極大的耐心。但他相信自己能夠做到。
唐豐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邁開腳步,朝入口走去。
他的腳步很輕,很輕,輕得像是一片飄落的羽毛。他的腳踩在地上,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地面是泥土,走在上面會發出輕微的沙沙聲,但唐豐將腳步控制得極其精準,將聲音降到了最低。
他一步一步地接近入口。每一步都很慢,很穩,像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那些士兵依然筆首地站著,眼睛看著前方,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他們的目光在晨曦中閃爍著,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。
唐豐走到西名士兵中間,他的動作很快,很輕盈,像是一陣風一樣。他側著身子,從兩名士兵之間的狹窄縫隙中穿過。那個縫隙很窄,只能容納一個人側身透過。
他能聞到士兵們身上的氣味,那是汗味和菸草味混合的氣味。他能聽到士兵們粗重的呼吸聲,那呼吸在清晨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的清晰。
他成功了。
他進入了防空洞入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