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這時。
其中有一個小鬼子，似乎感應到了什麼。
那是站在最左邊的一個士兵，年紀不大，大概二十歲左右。他的臉很瘦，顴骨很高，眼睛很小。此刻，他的眉頭緊緊皺起，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他猛地轉過頭，看向入口方向，目光銳利如刀。
他的眼睛盯著入口，一眨不眨，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。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步槍，手指搭在了扳機上，隨時準備開槍。
旁邊計程車兵看到他的反應，疑惑地問道：
“怎麼了？有什麼情況嗎？”
那個小鬼子依然盯著入口，臉上滿是疑惑的表情。
“我剛剛怎麼感覺，似乎有什麼東西過去了？”
他的聲音裡充滿了不確定。他自己也不確定剛才感覺到的是不是真實的，也許只是風的吹過，也許只是自己的錯覺。
旁邊計程車兵朝入口看了一眼，那裡空空蕩蕩的，什麼都沒有。只有晨曦的微光灑在地上，映出一片淡淡的灰色。沒有任何人影，沒有任何動物，沒有任何異常。
他不在意地說道：
“你應該在做夢吧，什麼都沒有。怎麼可能有東西過去？我們西個人都守在這裡，西雙眼睛盯著，真要有人過去，我們會看不到？除非那個人會隱身，但那怎麼可能！”
那個小鬼子皺了皺眉，又盯著入口看了一會兒。
那裡確實什麼都沒有。
晨光照在入口處，將地面照得清清楚楚。泥土是潮溼的，上面有幾個腳印，那是他們自己留下的。除此之外，什麼都沒有。沒有人影，沒有聲響，沒有任何異常。
“難道真是我產生幻覺了？”
他喃喃自語著，臉上滿是困惑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又仔細看了一遍，還是什麼都沒有。
也許真的是太累了。他們己經連續站崗好幾個小時了，身體和精神都處於極度疲憊的狀態。在這種情況下，產生幻覺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旁邊計程車兵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著說道：“肯定是你太累了，產生幻覺了。等會兒換崗了，好好休息一下。我也經常這樣，累了的時候就會疑神疑鬼，總覺得有人來了，結果什麼都沒發現。你放鬆一點，別太緊張了。”
那個小鬼子點了點頭，收回目光，繼續站崗。
但他的心裡依然有些不安，總覺得剛才確實有什麼東西從身邊過去了。那種感覺很微妙，很奇特，難以用語言描述。
像是一陣風，但他又確定不是風，因為剛才沒有起風。像是一道影子，但他又確定不是影子，因為剛才的光線沒有變化。像是有人從他身邊走過，但他什麼都沒有看到。
那到底是什麼呢？
他說不清楚，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也許真的只是幻覺吧。人在疲憊的時候，大腦會產生各種各樣的錯覺。他現在最需要的，就是好好休息。
他在心裡這樣想著，不再糾結這個問題。他重新握緊步槍，目光看向前方，繼續履行哨兵的職責。
而此刻，唐豐己經進入了防空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