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聽說過這個名字。據說此人神通廣大，無所不知。我們每一次行動，他都能提前知道。特高課的人查了很久，卻連他的影子都沒找到。甚至連他潛伏在哪個部門都不知道。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恐懼。
滿臉胡茬計程車兵吐出一口煙霧，臉上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。
“如此隱蔽的情報都能夠獲得，該不會是厲鬼吧！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但在寂靜的走廊裡，卻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厲鬼？”
其他幾個士兵愣了一下，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。
“怎麼可能？這個世界上哪有鬼？”
包著繃帶計程車兵反駁道，但他的聲音裡卻帶著一絲不自信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滿臉胡茬計程車兵壓低了聲音，眼睛裡閃爍著幽幽的光芒。
“你們想想，如果不是厲鬼，怎麼可能知道得那麼清楚？我們的每一次行動，每一條路線，每一個時間節點，他都瞭如指掌。這不是人能做到的，只有鬼才做得到。”
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。
“我聽說，那個灰太狼來無影去無蹤，神龍見首不見尾。特高課的人佈下了天羅地網，卻連他的一根頭髮都沒抓到。這不是鬼是什麼？”
聽到這裡，其他幾個士兵的臉上都露出了恐懼的表情。他們不自覺地朝西周看了看，像是怕有什麼東西突然從黑暗中竄出來。
唐豐因為隱身術的緣故，沒人發現他的存在。
他就那麼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，從那些聊天計程車兵身邊經過。距離很近，近得他能看到士兵們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，能看到他們眼中閃爍的恐懼。
聽著這些人的低聲談話，唐豐嘴角上揚，浮現出一抹冷笑。
他在心裡暗暗說道：老子就是灰太狼，你們做夢也想不到吧，我就在你們身邊。你們口中的那個厲鬼，此刻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。你們這些蠢貨，就算把整個防空洞翻個底朝天，也找不到我。
他收斂心神，悄無聲息地從巡邏士兵的身邊經過。
那些巡邏士兵筆首地站著，眼睛警惕地看著前方。他們的目光從唐豐所在的位置掃過，卻什麼都沒看到。在他們眼中，那裡空空蕩蕩的，什麼都沒有。
唐豐抵達了第一個房間。
房間入口沒有門，只是一個拱形的門洞。門洞旁邊掛著一盞煤油燈，火苗搖曳著，發出昏黃的光芒。
他側身朝裡面看去。
房間不大，大概只有十幾平方米。裡面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個個普通的小鬼子士兵。他們躺在稻草鋪成的床鋪上，裹著破舊的軍毯，睡得正香。
有的人打著呼嚕，鼾聲如雷，在房間裡迴盪著。有的人說著夢話，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什麼。有的人磨著牙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。
房間裡的氣味很難聞，有腳臭味，有汗臭味，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腐味。地上散落著一些空罐頭盒、菸頭，還有一些沾滿泥巴的軍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