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不行？你們覺得行不行？”
“還算了？”蘇涵冷笑一聲，聲音陡然拔高，“閻老師，你可是老師，您怕是忘了，現在是法治社會，不是過去的舊社會！”
“1950年頒佈的《婚姻法》早就明確規定，一夫一妻是基本原則，禁止重婚、禁止破壞他人婚姻家庭！劉海中在婚姻存續期間，與賈張氏發生不正當關係，還當眾宣稱要休妻再娶，這己經不是簡單的‘一時糊塗’，而是公然違反《婚姻法》、敗壞社會主義道德風尚的行為！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落在許大茂身上，語氣帶著幾分威嚴：
“這次可是和傻柱和許大茂的事情不一樣，王主任能把那件事情壓下完全是因為他們是男人都單身，太過匪夷所思，所以才不得不壓下，但是他劉海中和賈張氏可不一樣。”
許大茂被她點名，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，訕訕地低下頭
傻柱也是一臉的看了一眼許大茂。想要反駁一下蘇涵的話，但是想了想到底沒有說出來。
蘇涵看向易中海，眼神銳利，“二大媽被丈夫當眾打罵、羞辱，哭得肝腸寸斷，她不無辜嗎？劉海中和賈張氏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時，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？”
“按規定，這種行為輕則要在群眾大會上做深刻檢討、接受批判教育，重則還要被追究法律責任，甚至可能影響工作和前途！”
一旁生氣的問賈東旭這下也顧不上生氣，一臉著急的的看著蘇涵：“蘇幹事……”
她沒有理會他，語氣嚴肅：“易師傅，閻老師，你們是院裡的長輩，更應該明白其中的利害。”
“這事兒不是咱們想壓就能壓得住的，院裡這麼多雙眼睛看著，萬一有人把事情捅到街道辦，到時候不僅劉海中和賈張氏要受處分，你們、甚至我這個街道辦幹事，都要被追究責任，說我們包庇縱容、工作失職！”
易中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，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桌沿，指節泛白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，在西合院裡向來一言九鼎，還從沒被人這麼不留情面地駁斥過，可蘇涵的話字字戳在要害上——包庇縱容的罪名，他擔不起，院裡的老少爺們也擔不起。
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舊眼鏡，眼神閃爍著算計：“蘇幹事，話是這麼說，可真要鬧到街道辦，咱們西合院的名聲就徹底毀了！往後街坊鄰居怎麼看咱們？孩子們在外面也抬不起頭啊！”
他頓了頓，試圖緩和語氣，“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，咱們內部把檢討做足，讓他倆給二大媽磕幾個響頭，再把家裡的糧票、布票拿出來補償，這事就別往上報了？”
“通融？”蘇涵冷笑一聲，目光掃過閻埠貴，“閻老師，您是教書先生，該比誰都懂‘無規矩不成方圓’。”
“1950年《婚姻法》施行至今，哪條規定說傷風敗俗的事可以私下通融？街道辦三令五申，要打擊婚姻家庭中的歪風邪氣，咱們要是私下了結，就是公然對抗政策，到時候被查出來，可不是名聲不好聽那麼簡單，輕則通報批評，重則撤銷職務、追究責任！”
她轉向一臉焦灼的賈東旭，語氣稍緩卻依舊堅定：“賈東旭，可你想想，劉海中和賈張氏能真心悔改嗎？往後指不定還會再犯！只有按規矩處理，讓他們接受公開批判，也能讓全院人都引以為戒！”
賈東旭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被蘇涵的眼神堵了回去。
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了，但是他就忍不住心慌——這年頭，一旦和“壞分子”沾上邊，孩子的前途就全毀了。
她看向易中海，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：“易師傅，這事沒得商量。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，要麼我上報街道辦備案；要麼，你們自己去跟街道辦解釋，為什麼要包庇違反《婚姻法》的人！”
這那是兩個選擇，明明就是一個好不好？
易中海臉色鐵青，猛地一拍八仙桌，搪瓷缸子都被震得跳起來：“蘇幹事！你這話說得太絕了！什麼叫沒得商量？咱院裡的事，就不能院裡自己解決？非要鬧到街道辦，讓外人看笑話嗎？”
他活了大半輩子，在西合院說一不二，如今被蘇涵逼得毫無退路，語氣裡滿是壓抑的怒火。
閻埠貴趕緊附和，推了推眼鏡，試圖擺事實講道理：“蘇幹事，您這兩個選擇根本就是強人所難！包庇的罪名我們可擔不起，但真上報了，劉海中是廠裡的老技術工，東旭如今也是在廠裡上班，這‘壞分子’的帽子一扣，他倆的工作、孩子的前程就全毀了！”
他頓了頓，又看向二大媽，“光天他媽，你也說說，你是想讓老劉身敗名裂，還是想好好過日子？真鬧大了，你往後在街坊鄰里面前，臉上也無光啊！”
二大媽抹著眼淚，嘴唇哆嗦著，眼神里滿是矛盾。她恨劉海中背叛自己，恨賈張氏插足家庭，可閻埠貴的話也戳中了她的軟肋——她這輩子好強，最看重臉面，更心疼自己的大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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