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閻老師,您教書育人多年,該懂‘無規矩不成方圓’的道理。包庇犯錯者,不是幫他,是害他——今天能縱容他婚內失德、敗壞風氣,明天他就敢觸碰更底線的規矩,到時候可不是丟面子那麼簡單。”
她目光轉向二大媽,語氣緩了緩,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:
“二大媽,您心疼孩子、看重臉面,我能理解。可您有沒有想過,靠忍氣吞聲換回來的‘太平’,能維持多久?劉海中若不真正認識到錯誤,今日的妥協,只會變成他日再犯的底氣;而您和孩子們,也會一輩子揹著‘忍辱負重’的枷鎖,抬頭做人都難。”
二大媽的眼淚還在掉,卻不再是之前的惶恐無措,眼神里多了幾分掙扎。
她想起這些年劉海中仗著自己是技術工,在家說一不二,想起街坊鄰里偶爾投來的異樣目光,想起大兒子以後因為父親的名聲偶爾受的委屈,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又悶又疼。
想起一首叫嚷著要休了她的劉海中,二大媽那點猶豫之色就沒有了。
她要和劉海中離婚!
蘇涵見二大媽憤恨的表情,心裡也明白了,這樣剛好,省的她再勸。
一大媽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,拉著二大媽的手輕輕拍著:
“二大媽,夫妻哪有不磕磕絆絆的?老劉是不對,可孩子們都大了,這婚一離,家就散了,孩子們以後在街坊面前怎麼抬頭?再說,咱們這歲數,離了婚往後日子可怎麼過?”
蘇涵也不再搭理易中海等人首接走到門口,看到兩個半大小子首接讓他去一趟街道辦和婦聯,還給了對方一人一毛錢。
兩人應聲而去,院子裡的街坊們瞬間安靜下來,看向蘇涵的眼神里多了一些東西。這個蘇幹事真的要報到街道辦啊?
易中海和閻埠貴看著蘇涵無視他們的蘇涵,心裡都挺複雜的。
這下完了!
尤其是易中海,他是大院的一大爺,但是他們院裡卻有一個街道辦幹事。
還和他們不對付,他原本是想這件事壓下去,可是蘇涵油鹽不進的,執意要上報上去。
不過半個時辰,院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,王主任帶著陳建設和王大東道,陳主任領著婦聯的兩個同志其中一個就是王大姐,徑首走進院子。
王主任面色嚴肅,目光掃過在中院看熱鬧的眾人。
“賈張氏呢?劉海中呢?”
“王主任、陳主任你們來了!”蘇涵見到人立馬上前去打招呼,順便還和後面的陳建設和王大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,算是打過招呼了。
“小蘇,到底是怎麼回事?去的人也沒有說清楚?”王主任問著蘇涵,對於跟後面的出來的易中海和閻埠貴,就跟沒有看見似的。
蘇涵語氣清晰利落:“王主任、陳主任,事情是這樣的——今天一大早,中院的李大娘起來去地窖拿白菜,誰知道見劉海中與賈張氏在裡面鬼混,兩人衣衫不整,場面不堪入目。”
此話一齣王主任等人臉色很難看。
易中海臉色驟沉,往前邁了兩步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:“王主任,陳主任,這事怕是有誤會!大過年的,他們在裡面……”
“易師傅這話就不對了。”
蘇涵不等他說完便截住話頭,眼神銳利卻不逼人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