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陸錚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，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：
“這個需要等涵涵醒了才能問，不過應該沒什麼恩怨。”
這是陸錚才知道，那個特務居然是他們那邊公廁的掏糞的魏老頭！
“沒恩怨？”
張所長皺緊了眉，“這就怪了，這些特務明顯就是衝著小蘇來的，不然哪會接二連三的對小蘇出手？”
兩人正低聲說著，病房裡傳來一聲極輕的被褥摩擦聲，陸錚瞬間繃緊了身子，也顧不上再聊，匆匆對張所長點了點頭：
“她可能醒了，我進去看看。”
張所長連忙擺手，示意他趕緊進去，自己則靠在走廊的牆壁上，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，心裡的疑雲越積越重。
他摸出兜裡的煙，想點一根，又想起醫院裡不能吸菸，只得又塞了回去想不明白，蘇涵是什麼時候和那麼些特務對上的。
蘇涵明顯是上了特務的獵殺的名單上了。
想不明白的張所長這才跟在後面進入病房。
張所長輕手輕腳跟在陸錚身後進了病房，生怕腳步重了驚擾到剛醒的蘇涵。
病床上的蘇涵睫毛輕輕顫動著，緩緩睜開了眼睛，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，嘴唇沒有半點血色，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紗布，稍稍一動就疼得輕蹙眉頭。
陸錚立刻快步走到床邊，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後背墊了個枕頭，動作輕柔，聲音也放得無比溫和：“慢點，別亂動，傷口會扯到。”
蘇涵氣息微弱，視線慢慢轉向門口的張所長，輕輕點了點頭，聲音細若遊絲：“張所長……您來了。”
張所長走上前，臉上儘量露出寬慰的神色，壓著聲音道：“小蘇，你這可嚇到我們，以後可得小心點，如今可要安心養傷，別的什麼都別想。”
蘇涵笑了笑：“讓您操心了……都是我不好，給所裡添了這麼大的麻煩。”
“說的什麼話。”
張所長連忙擺了擺手，“你這次也算了大功了，雖然昨晚的那個特務死了，但是那也是你抓的，還有今晚的這個魏老頭看樣子還是個頭頭，怎麼能說是麻煩呢？”
“魏老頭？”蘇涵因為當時肚子疼，沒有看到那個黑影的長相。
“他就是咱們經常能見到的那個掏糞的魏大爺！”陸錚在一邊給蘇涵解惑。
“魏大爺？”蘇涵瞳孔猛地一縮，很是驚訝。
她怎麼也不敢相信，那個整日佝僂著背、在巷口公廁忙前忙後、見了誰都客客氣氣點頭的老人，竟然會是對自己狠下殺手的特務，更還是個小頭目。
“是他……居然是他？”蘇涵喃喃重複著，沒想到那樣一個老頭居然是特務，自己的孩子還差點因為他流掉。
她多次見過那個魏大爺，倒是從來沒有想過那樣一個老頭會是特務！
再說也不像啊！
潛伏的真深啊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