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招了沒有?”
“唉。”
張所長重重嘆了口氣,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,無奈地搖了搖頭,
“醒來之後就跟塊啞巴石頭似的,一句話都不說!我們軟硬都試過了,講政策、擺利害,他眼皮都不抬一下,早先藏在牙裡的毒藥也被我們搜走了,現在就是一副死扛到底、絕不開口的樣子。
陸錚摟著蘇涵的手臂緊了緊,眸色冷得像冰:“他這是準備赴死!”
蘇涵心裡一沉,指尖微微發涼。魏老頭死不開口,就意味著藏在暗處的特務還沒被揪出來,危險就沒有徹底解除,她不怕自己再出事,可肚子裡的孩子還那麼小,她實在擔驚受怕。
像是看出了她的憂慮,陸錚低頭用額頭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,聲音低沉又安心:“別擔心,張所長會想辦法,我也會寸步不離守著你和孩子,絕不會再讓任何人有機可乘。”
張所長也連忙寬慰道:“小蘇你別慌,他不說話沒關係,我們有的是辦法查。他潛伏在這巷子裡這麼多年,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不留,我己經安排人去搜他的住處,也派人去查他的來歷底細,只要挖到一點線索,不怕他不開口,更不怕把他背後的團伙揪不出來!”
說到這裡,張所長語氣頓了頓,又看向蘇涵,儘量放輕語氣問道:“小蘇,你再慢慢回想回想,除了平時打招呼,魏老頭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奇怪的話,或是打聽過你的行蹤、你的家事?哪怕是一句不起眼的話,都可能是關鍵。”
蘇涵抿著蒼白的嘴唇,努力平復著心緒,一點點回憶著和魏大爺碰面的每一個瞬間。良久,她輕輕搖了搖頭,眼底滿是茫然:“沒有……他從來沒多問過我什麼,每次都是客客氣氣的,最多就是問一句身子舒不舒服,我真的沒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。”
偽裝得如此天衣無縫,潛伏得這般悄無聲息,這才是最讓人後怕的地方。
張所長見狀,也知道不能再逼她回想,免得動了胎氣,便起身道:
“行,那你好好休息,什麼都別想,有訊息我第一時間過來通知你們。我回所裡盯著審訊和搜查的情況,一定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!”
“等等!”
蘇涵忽然撐著身子微微抬起身,聲音雖弱,卻帶著一股異常篤定的力道,急急喊住了正要推門離開的張所長。
張所長腳步一頓,立刻轉過身,臉上滿是詫異:“小蘇,你還有什麼事?”
陸錚也連忙扶住她,眉頭微蹙:“慢點,彆著急,有話慢慢說。”
蘇涵深吸一口氣,壓下傷口的刺痛,眼神堅定地看向張所長,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:
“張所長,我有辦法讓他開口!”
這話一齣,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張所長眼睛猛地一亮,往前快走兩步,壓低聲音又驚又喜:“你有辦法?真能讓魏老頭掌嘴?”
他審了那老特務那麼久,軟硬兼施全沒用,此刻聽見蘇涵這話,心裡瞬間燃起了希望。
陸錚也有些意外,低頭看向自己的妻子,不過很快就瞭然了,當初審羅師傅的時候,也是涵涵出手的,然能讓羅師傅掌嘴的。
蘇涵沒有解釋太多,她不能暴露系統的存在,只能不動聲色地繼續說道:
“嗯,不過到時候,我希望給我十分鐘,只有我一個人。”實話實說符咒,這件事可不能讓別人知道。
雖然施咒的時候,只需要一個意念就行了,但是為了掩人耳目,她還是要做做樣子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