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現在對姐姐是很好,難保有一日會變心,他只有強大起來,成為姐姐的靠山,到那時他要為姐姐撐起一片天。
正練著,小廝鹿林過來提醒:“少爺,顧松偉來了。”
顧函誠趕緊收了拳,姐夫教的獨門絕技萬萬不能被他看去。
隨便抬抬胳膊,踢踢腿,等顧松偉到了近前,他坐下休息:“堂哥來幹什麼?”
顧松偉打量著他一腦門的汗,竟真在練功,坐去他對面笑道:“堂弟這麼用功啊。”
顧函誠防備的靠後:“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“我可沒惹過堂弟,堂姐和家裡的事與我無關,堂弟不能遷怒於我。”
顧函誠翻了個白眼,二房就沒有一個好東西,還好意思說不讓遷怒他:“堂哥快說找我何事?”
顧松偉臉上掛著和善的笑:“堂弟,你我乃一府兄弟,該一同進步,我是來找你一起練武,切磋一番,取長補短。”
“上次你還得了陛下的賞,想必功夫應該比我好,讓堂哥也學一學。”
切磋?
不明白他真實目的,不能聽他的。
顧函誠搖搖頭:“堂哥自己練,我已經練了一上午,要回去休息。”
顧松偉哪能讓他走:“堂弟知不知道練武不能自己練,切磋比試進步才快。”
“改天再說吧,我今天很累。”顧函誠起身,拍拍屁股要走,手臂被人拽住。
“呵!”顧松偉眉眼微挑,語氣挑釁:“怎麼,堂弟不敢?怕輸給我太難看,怕配不上陛下賞賜的鴻鳴?”
“放開!”顧函誠皺眉,一把甩開他:“配不配得上自有陛下定論,豈容你置喙?”
顧松偉冷笑:“堂弟心知肚明,若當日我在場,得到這鴻鳴弓的未必是你,你連切磋都不敢,不就是怕被人知道你比不過我,拿陛下的賞賜心裡有愧嗎?”
顧函誠都被氣笑了,他當陛下傻嗎?
就算陛下不懂,若自己身手差,姐夫也不會帶他進宮。
顧函誠故作惱怒,不服的指著他:“你等著,等我休息好的。”憑什麼和他比,憑什麼要聽他的,誰知道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?
“好啊,誰不比誰是孬種!”
“好,一言為定!”顧函誠瞪他一眼走了。
看著他憤然離去的背影,顧松偉嘴角緩緩勾起,真是個傻子,幾句話就被激怒。
......
花海旁的帳篷裡,用過午膳,顧希沅打了兩個哈欠。
“王妃去床上睡一會兒。”
顧希沅拆下兩個外露的步搖,躺去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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