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日,蕭泫帶著顧函誠上山打獵,顧希沅在院子裡處理京裡傳來的信件。
處理的差不多,她讓人去寧家送帖子,寧姝定然喜歡圍獵,她不請她沒機會來。
寧姝收到帖子很高興,她高興繼母柳氏就不高興,能去圍獵的都是貴族,她很不想寧姝攀上哪個高枝。
“你的身份和燕王妃比不得,即便有她護著你,也難保給家裡丟人。”
寧姝怎會不知她打什麼主意:“所以母親的意思,我要拒絕燕王妃?”
“可以說你身體不適,你們關係好,想必她會......”
“母親常教導做人要誠信,女兒一直謹記,且不敢欺騙燕王妃。”
柳氏白她一眼,這時候知道聽她話了。
“去也行,帶著你妹妹,她知道分寸,遇到事也能提醒你。”
她有分寸?
上次沅沅有派人盯著她,一直在說她的壞話。
寧姝嚴詞拒絕:“這次去和上次不同,會停留到圍獵後才回,燕王妃沒請妹妹,女兒不敢多帶人,恐惹王妃不滿。”
柳氏細眉蹙起,死丫頭次次用燕王妃壓她!
“去吧,不過你要是敢做出有損門楣之事,我定不饒。”柳氏不忘立威。
寧姝垂眸行禮:“女兒謹記。”
轉身出去,女孩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,沅沅真好,解救她出府。
近日,江家布莊從一位姓龐的商販手中買入一批新布,此布極為柔軟,色彩豔麗,花樣繁多,很受歡迎。
不出三日一千匹新布售光,江氏布莊又同這位龐掌櫃大量訂貨。
當日,一間茶樓雅間內,季臣鞍摩挲著眼前布匹,細膩,柔軟,色彩鮮豔。
聽說這布幾天就被搶光,最後更是有人要高價買。
“江家賣二十兩一匹,給你的進貨價是多少?”
地中間站著一個人,正是龐掌櫃,他此刻正瑟瑟發抖,不知國公府三公子抓他來要做什麼:“回貴人,是,是十兩。”
“呵!”季臣鞍的手指敲擊著桌面,很是壓迫:“這麼說,短短幾日,江家就賺了近萬兩?”
龐掌櫃低聲回道:“是的。”
季臣鞍忽而笑了:“龐掌櫃別怕,我只是想和你做這個生意。”
龐掌櫃很為難:“可是,小人剛和江家談妥,下批貨全數賣給江家。”
“你們簽訂合約了嗎?”
龐掌櫃搖搖頭:“還沒有,他們說要請示燕王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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