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兆廷的病逝悄無聲息。
這個時候京師暗流洶湧,兩位成年皇子的出現,讓整個京師還在暗流當中,一個過氣狀元的死,只能讓人略為感嘆,這位狀元無福消受。
除此之外,便是再無波瀾。
可能真正傷心的就只有升國公主趙妙元。
偌大的狀元府邸紅布剛剛撕掉,就掛滿了縞素。
狀元府冷冷清清,這個時候今科進士大部分已經出京,只有寥寥幾個人前來弔唁。
而一部分之前頻繁走動狀元府,前來巴結的官員更是避之不及,唯恐沾上了狀元府的病氣。
不過一切倒是正中李兆廷主僕下懷。
其實李兆廷還想裝一裝重病,只是這段時間升國公主頻繁前來看望,嚇壞了李兆廷,不得已李兆廷只能讓狀元暴斃。
……
王淵作為狀元好友,自然是應該前來“弔唁”一番。
而之後,則是來到了欣悅樓。
欣悅樓中,早已經死去的李兆廷此時正在雅間之內,見到王淵到來,當下便要起身行禮,王淵攔住了她。
兩人分別落座,望著李兆廷,王淵主動問道。
“賢弟,接下來你準備去哪裡?!”
聞言,李兆廷神色略為有些沉靜,片刻才道:“不瞞兄長,愚弟此回進京原本並不是為了進京赴考!”
“哦,賢弟進京竟不是為了科考?”
王淵神色略為帶著笑容,還有些怪異。
看起來李兆廷也真的頂不住壓力了。
“其實還有一件事情,愚弟一直在猶豫,不知道該不該說給兄長聽,兄長對愚弟恩重如山,愚弟本該如實相告,只是一直心有顧忌……”
李兆廷目光疑慮。
她此時神色萬分複雜。
但想了想,還是在這個時候坦白。
若是帶著所有的秘密,就此離去,李兆廷心中有愧。
下定了決心,李兆廷從坐位上長身而起!
她當著王淵的面,在王淵面前摘下頭頂發冠,剎那間三千青絲垂落,同時雙手在頸部揉搓,解開幾個穴道,驟然化身為一位清純,嫣然的少女。
青絲垂肩,美人含怯,眸光望著王淵,此時霞飛雙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