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長,你現在可還認得愚弟!”
此時她的身影明顯也有些變化,王淵卻是哈哈一笑,說道:“賢弟這個裝扮可比男裝要美豔的多!”
只見李兆廷盈盈拜下,款款道:“兄長容稟,妾身的確是女子之身……”
當下她將李兆廷全家落難,自身為救李兆廷,頂替李兆廷的身份進京趕考的事情,緩緩說出來。
少女目光此時有些擔憂,她擔心王淵會因為她隱瞞身份,而有所惱怒。
尤其是王淵現在還是大宋皇子。
卻未曾想到,王淵面容灑脫,輕聲笑道:“賢弟,你早就應該換回身份!”
李兆廷此時略為有些奇怪,對面這位兄長超出想象的灑落,連帶著看她的目光,也分外的清澈。
馮素貞忍不住問道。“兄長,你不生氣?”
王淵搖搖頭,收斂神色說道:“我當然生氣,更多的還是因為賢弟並不信任愚兄,若是李兆廷家中當中有冤屈,本王豈能不管!”
“賢弟可是知道,如此蠻幹,一個不好,恐怕會惹來大禍!”
王淵目光望著馮素貞,馮素貞的膽子太大了,王淵覺得是該要好好敲打敲打,不然以後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樣的大禍來!
“是,兄長!”
馮素貞面色有些愧疚,經歷了這麼多,她心頭沒有懊悔是不可能的。
若非眼前這位金蘭兄長相助,她這一次十有八九會陷進去,甚至連帶整個馮家也要被拖累。
欺君之罪豈是兒戲。
雖然馮素貞並不喜歡父親嫌貧愛富,想要讓她另攀高枝,但也不想讓整個馮家為此陪葬。
“賢妹,此事愚兄會替你想辦法,若是李家當真是冤枉的,本王絕不會讓李家沉淪冤獄!”
王淵面色認真,以馮素貞對王淵的瞭解,這並不是場面話。
這位兄長既然答應了,想來就能夠做得到!
此時面對著王淵的目光,馮素貞宛若芙蓉海棠一般的面孔,驟然有些羞澀。
這種羞澀無端由來。
昔日做男裝打扮時,遇上這位兄長,並無任何異樣呀!
只是當做尋常的金蘭之交。
這股羞澀催促著馮素貞,她強忍著這股子好沒來由的羞澀說道:“如此小妹就在家中,等待著兄長的訊息!”
王淵大笑道:“賢妹可耐心等待,長則一月,短則半月,必有訊息傳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