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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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書進屋後,溫郗起身走到窗前將燭火端到了自己的小圓桌上。
隨後,溫郗又在房中巡視起來,最終成功找到了一沓書稿宣紙和筆墨,又在角落裡扒拉出來一個硯臺。
那墨磚上面蒙了一層層的灰,溫郗剛拿到手裡的時候還以為顏色是灰色的墨,硯臺就更不必說了,上面光是蜘蛛網就結了好幾層。
溫郗:……
算了,湊合用吧。
總比用手指頭蘸著血寫字要強。
溫郗一邊自我安慰一邊極其樂觀的在圓桌上鋪開了紙張,把墨磚和硯臺都放在了一邊。
而不久前,在裡間闔眸休息的白書,剛準備靜下心神運轉幾遍心經,就聽見外面響起了“叮鈴哐啷”的動靜。
她沒想那麼多,只以為是溫郗蒙著眼摔倒了,絲毫不擔心,反正摔不死。
可偏偏那動靜卻久久不見安靜,雖說聲音很小,但白書是位修士,即便是哼唧幾聲她也是能聽清的。
於是,白書就只能一邊聽著耳邊的“叮鈴哐啷”,一邊試著運轉心經——很顯然,沒運轉成功。
白書眉頭越皺越狠,一時間很是無奈。
這個王希究竟在做什麼?
大半夜的是要拆家嗎?
還是說在準備搬家潛逃?
這在別人家做這些也不太好吧?
白書睜開眼又閉上,閉上又睜開,對外間的溫郗在做什麼愈發好奇,不,是不放心。
雖說知道王希這人心裡有數,但畢竟這人也是自己帶來的,白書還是不能完全放養。
嗯,她才不是擔心王希。
這樣想著,白書還是起身下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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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間,煤油燈裡的燈油見了底,火苗竄的很高,暖紅的燭光映照在溫郗臉上,襯得她眉心那點紅印更平添了幾分低眉靜聞的神性。
白書不在,溫郗又要做正事,索性便解了眼前的綠紗,放置在腳邊的椅子上。
只是,溫郗看著手裡怎麼磨都磨不出墨的墨磚和沾不上一點墨的硯臺,徹底在夜風中凌亂了。
溫郗眨眨眼,不服輸地又試了起來,捏著墨磚的頂端,沾了點水,在硯臺裡慢慢磨著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溫郗終於非常成功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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