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在溫郗跟白書的後背熱情的擊了一掌(實則是給了白書一巴掌)後,白書非常樂意地接受了溫郗的幫助請求(實則是屈服於溫郗的手勁)。
白書在溫郗的感激中走到了硯臺前,手把手教溫郗怎麼磨墨——當然,也是沒教完。
白書嫌費事,索性自己站在溫郗身邊幫她磨起了墨。
擔心溫郗有顧慮,白書還主動背過了身子,不讓自己有看到溫郗那張臉的機會——畢竟都要寫字了,肯定要摘掉綠紗的,溫郗又擺明了不願意讓別人看到。
對於溫郗擋眼不擋臉的行為,白書心中多多少少也有了大概的猜測,所以即便是隔著一層綠紗,她也很少去看溫郗眼睛的位置。
萬一溫郗的眼睛是某個殺傷力極強的利器呢?傷到她了怎麼辦。
溫郗笑的開心,好聽的話不要錢似的往白書身上砸。
“真是多謝啦,白書,你人怎麼能這麼好呢?又善良又厲害,醫書那麼厲害就算了,怎麼磨墨的手藝還這麼好?”
“瞧瞧這墨汁,潤滑細膩,烏黑髮亮,顏色勻淨,落紙即顯,馨香怡人,層次分明……真是妙極了,寫下來竟然還有紫光浮現!”
“天啊,只有白書你磨出來的墨才能這麼好了吧?”
“再瞧瞧你的手法,嘖嘖嘖,怎麼能那麼行雲流水,手到擒來……”
白書終於忍無可忍,“閉嘴,寫你的字,再聒噪,我就把、墨磚、塞你嘴裡。”
溫郗:“哦。”
屋內安靜了下來,只剩窗臺上的燭火還在明明滅滅,將二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,忽明忽暗。
影影綽綽間,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…………
到了後面,白書索性只用靈力控制那塊墨磚研墨,整個人分出心神順便開始吸收起了靈力。
運轉完幾個週期後,白書緩緩抬眸,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,“你到底、在寫什麼?”
好吧,白書不得不承認,她就是好奇。
聽到白書的話,溫郗稍稍停了片刻的筆,活動了下早就痠痛無比的手腕,“這個嘛,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現在告訴你,容易讓你有與我一起合謀的風險。”
至少,先看看明天溫城主能不能接受吧,若是不接受,溫郗大可以說是她自己一個人的主意,不必牽連到白書。
白書也明白溫郗的意思,於是不再強求,只淡淡道,“好吧。”
反正溫郗這人有什麼主意向來也是沒告訴過她的。
房間內又安靜了下來,只剩宣紙上筆墨游移間的“沙沙”聲,桌邊的燭火又更亮了些。
…………
首到遠處的天色泛起白光,第一縷微紅的朝霞刺破天空露出一線胭脂色,溫郗才停下了手中的筆。
城外,初生的朝陽冉冉升起,代表著新的一天己然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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