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男孩身形偏瘦，皮膚曬得發黑，頭髮有些亂，衣服也不算乾淨。
他被比自己高半頭的少年撞了一下，整個人踉蹌著摔到地上。
旁邊有人笑。
他沒有哭，也沒有罵。
只是很快爬起來，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的灰。
下一秒，他突然衝上去，從對方手裡硬生生搶斷了球，帶球衝向籃筐。
動作不漂亮。
甚至有點野。
但很快。
很狠。
像一隻被逼急了的小獸。
球砸上籃板，落進籃筐。
男孩站在籃下，喘著氣，抬頭看向那個撞倒他的人。
他的眼神很亮。
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不服。
林悅盯著螢幕。
影片只有二十幾秒。
影片播完，畫面恰好定格在男孩抬頭的瞬間。
林悅看著那雙眼睛。
片刻後，她敲了敲桌面。
嚴良。
好像出現了。
嚴良不能太乾淨。
他要像一棵從水泥縫裡硬生生長出來的野草，沒人修剪，沒人照看，卻依舊拼命往上長。
影片裡的這個孩子，至少有那股勁。
林悅拿起手機，沒有打字，而是首接撥通了馮曼的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馮曼那邊似乎還在片場，背景裡隱約能聽見工作人員的走動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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