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映南從櫃檯裡拿出一隻深棕色陶笛，放到軟布上。
“這個音準不錯，氣息也不算太費力，適合初學。”
女生小心翼翼地拿起來。
她低頭看著那隻小小的陶笛，神情像是捧著某種新奇又珍貴的東西。
男生湊近看了看：“這麼小，真能吹出那種聲音？”
卓映南笑了一下。
“樂器小，不代表聲音小。”
男生撓撓頭：“也是。”
卓映南又拿出一本入門教材，遞給女生。
“剛開始別急著吹完整曲，先練長音。陶笛最重要的是氣息穩。”
女生點頭：“謝謝老闆。”
等兩人結賬離開後，卓映南看著貨架上明顯空了一塊的陶笛區，忍不住拿起手機，點開了那首最近被無數人提起的曲子。
風聲響起。
陶笛聲緩緩鋪開。
卓映南站在店裡，聽著聽著，目光變得溫和。
她年輕時也學過陶笛。
那時候身邊很多人說，這東西沒前途。
後來她沒有成為演奏家，只開了這家小店。
日子平淡，卻也安穩。
可此刻聽著這首曲子，她忽然覺得，自己貨架上那些一首安靜等待的陶笛，好像終於被更多人看見了。
她低聲笑了笑。
“真好。”
……
夜裡八點。
顫音平臺上，《故鄉的原風景》的使用量開始迅速攀升。
有人用它配家鄉的老照片。
泛黃的相簿裡，是低矮的瓦房、泥濘的小路、站在門前笑得拘謹的老人。
有人用它配返鄉路上的車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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