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前的這棟獨門獨院,看起來不小的洋樓,就是所謂的星河會所。
它不是什麼高樓大廈,而是一棟獨立的白色三層小樓,門口立著兩根氣派的羅馬柱,外面圍著一圈鎏金的鐵藝柵欄。
大門口,站著兩個穿著筆挺黑西裝、戴著白手套的保安,站得筆直,神情冷峻。
張明遠和陳宇剛一落車,其中一個保安就上前一步,伸出手,攔住了兩人的去路。
“先生請留步,本會所僅對會員開放。”
“哥們兒,通融一下。”陳宇上前一步,臉上堆起笑,熟稔地套著近乎,“我們找陳遇歡陳少。”
保安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用公式化的語氣回答:“抱歉,沒有預約和會員卡,不得入內。”
他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那輛車門上還帶著凹陷的白色奧拓,眼神里閃過一絲輕篾。
這個細微的表情,瞬間點燃了陳宇的火氣。
“狗眼看人低是不是?!”他指著保安的鼻子就罵了起來,“眈誤了我們的大事,你他媽擔待得起嗎!”
另一個保安也從大門旁的陰影裡走了過來,一左一右,堵住了門口,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。
張明遠上前一步,按住陳宇的肩膀,示意他冷靜。
他看著為首的那個保安。
“你去通報一聲。”
“就說一個叫張明遠的朋友找他。”
保安上下打量著他,從那身洗得發白的t恤,到腳下那雙沾著泥土的運動鞋,眼神里的懷疑毫不掩飾。
“每天想找陳少攀關係的人多了去了,都象你這樣,我們還做不做生意了?”
他幾乎已經把這兩人當成了來碰瓷的騙子。
張明遠沒有動怒,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。
“你只要把‘張明遠’這三個字帶到。”
“他如果說不見,我們立刻就走,絕不糾-纏。”
“但如果……因為你沒有通報而眈誤了他的事……”
張明遠頓了頓,聲音依舊平淡。
“後果,你自己想。”
這番話,讓保安的心裡,沒來由地犯起了嘀咕。
他尤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拿起掛在肩上的對講機,轉身走到一邊,對著裡面低聲通報了幾句。
……
會所內部,一間瀰漫著檀香的雅緻茶室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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