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明遠掐滅了菸頭。
“一百二十七個現成的國營大廠技術工,這塊肉,吳建設那副破牙口嚼不爛。等他徹底絕望了,乖乖把人送回來求咱們接手的時候,就是咱們的機器正式開動的時候。”
“你這兩天,把廠區旁邊的兩棟平房收拾出來,改造成標準宿舍和食堂。咱們得把床鋪好,等著大軍入駐。”
正說著,一輛半舊的嘉陵摩托車“突突突”地從土路上顛簸著開了過來。
是鎮經發辦的趙恆。
摩托車剛停穩,趙恆就迫不及待地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沓厚厚的統計表,跑了過來。
“主任!資料出來了!”
趙恆把表格遞到張明遠面前,聲音激動得發顫:
“南安鎮蔬菜批發中心重新掛牌這五天,交易量天天在翻番!以前周大牙在的時候,一天撐死也就吞吐個四五十噸。”
“現在咱們放開了市場,實行分級收購。這幾天,不僅咱們鎮的菜農,連隔壁兩個鎮的菜農都把菜往咱們這兒拉!外地的大車也全扎過來了!”
趙剛的手指在表格最後一行重重地點了點。
“昨天的日吞吐量,突破了一百二十噸!日交易流水接近十萬!”
“主任,我算了一筆帳。”趙恆嚥了口唾沫,眼裡閃著光,“按照這個勢頭保持下去,光是這一個批發市場,加之咱們‘上上鮮’的高價溢價收購,一年就能給南安鎮增加將近四千萬的交易額!”
四千萬!
在2003年,清水縣一個普通農業鄉鎮的全年gdp,也不過才幾千萬。
張明遠接過表格,粗略地掃了兩眼,臉上並沒有太多的驚訝,這本就在他的計算之中。
“這只是個開始。”
張明遠把表格捲起來,目光越過廠房,投向了整片南安鎮。
在他的記憶裡,南安鎮的潛力遠不止這幾萬畝的大棚蔬菜。
“趙恆,你明天去一趟北面的靠山村,還有東邊的那幾個灘塗村,摸個底。”
張明遠轉過頭,開始佈置下一步的落子。
“北面靠山,土壤偏礆,透氣性好,那是種薄皮核桃和紅心獼猴桃的絕佳地段;東邊靠近河灘,水源足,適合搞大棚草莓。”
“咱們不能只盯著黃瓜西紅柿這些低附加值的菜。等‘上上鮮’的牌子在省城打響了,咱們就要搞‘公司+農戶+合作社’的模式,把南安鎮打造成全省的高階水果、乾果供應基地!”
張明遠在虛空中畫了個大圈。
“把規模擴上去,把產業鏈吃幹榨淨。到時候,南安鎮的gdp不是翻一倍,而是要翻五倍、十倍!”
趙恆和陳博站在旁邊,聽著這番宏大的藍圖,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上湧。
這就是張明遠的野心。
別人當官,是守著一畝三分地熬資歷;張明遠當官,是把整個鄉鎮當成一個巨大的商業盤子來操盤。
!梯雲青的升晉速飛條一出砸生生,業產和本資的斷不源源用要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