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才開了一個頭,“花花首領”便瞧見裴燼遞給他一個警告的沉冷眼神.
他反應也快,腦子一轉當即指著裴燼極自然地變換了一句：“……賠錢啊,我記得你！你這傢伙還欠我好多錢呢！”
裴燼：“……”
他看向男人的視線隱隱多了幾分殺氣.
“咳咳……”
男人大約也是覺得理虧,清了兩下嗓子後心虛地挪開視線,隨即對上了輪椅上溫衍饒有興致的目光.
“你們認識？”溫衍眉梢微揚,“他什麼時候欠了你錢？”
男人看了看溫衍,又瞧了瞧裴燼,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轉了十幾趟後定在了溫衍臉上.
他一時不確定裴燼在這人跟前隱瞞了多少.
“你又是誰？”沉默了幾秒後,他露出狐疑的神色,不答反問,“你跟這傢伙又是什麼關係？”
溫衍唇角揚起的笑意深了幾分.
“阿燼.”他扭頭看向身後冷沉著臉不出聲的裴燼,“你告訴他,我們是什麼關係？”
他將問題又拋給了裴燼.
裴燼五官都繃緊了.
他面無表情地抬眸看向對面的男人,語氣幾近淡漠：“主奴關係.”
男人瞪大了一雙眼.
裴燼又補充了一句：“少爺是主,我是奴.”
男人連嘴巴都張大了.
溫衍瞧著對方呆若木雞的反應,連眉眼都染上幾分笑意,他正打算轉頭再對裴燼說點什麼,還沒轉向的視線範圍內已經出現了裴燼的身影.
裴燼在說完話後便邁開了步子,幾步走到了溫衍身邊,單膝屈起半跪了下去.
“少爺.”他嗓音低低的,“他是陸間京,京市陸家的.”
他頓了頓,又順道將剛剛溫衍沒得到答案的問題也一併答了：“在被丟去閻場前,我們關係……還行.”
溫衍慢悠悠地“噢”了一聲.
他轉頭看向陸間京,像是隨口發問般確認了一遍：“是這樣嗎？”
陸間京還沒緩過神來.
他“啊”了一聲,看了看裴燼,又瞧了瞧溫衍,好半晌才愣愣地點著腦袋,又長長地“啊”了一聲.
顯然是被嚇飛的魂還沒徹底歸位.
似乎是覺得陸間京有趣,溫衍輕緩地低笑了一聲,眉眼間的笑意深了幾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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