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元寶很可愛？”夏梔意自我反問，頓了片刻，才緩緩地一字一句道，“因為，我想有個只屬於我和你的孩子……”夏梔意紅了眼眶，把臉埋進季淮清懷裡，聲音微微顫抖：“季淮清，你會是一個好爸爸的……”
季淮清沒有說話，只是收緊了手臂，把夏梔意整個人圈進懷裡，沉默良久，才鄭重回道：“你也會是個好媽媽，”
窗外，夕陽把院子染成橘紅色。老槐樹的葉子上鍍了一層金邊。陳皮趴在沙發上，眯著眼睛，尾巴一甩一甩的，完全忘記了被追得到處亂躲的狼狽。
晚上，兩人躺在床上。燈關了，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，在地板上畫了一道銀白色的線。夏梔意翻來覆去，睡不著：“老公~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，我們生男孩還是女孩？”
“都好。”
“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？”
季淮清想了想：“女孩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像你。”
夏梔意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往季淮清懷裡縮了縮：“那萬一是男孩呢？”
“像我也行。”
“像你有什麼好？一天到晚不說話。”
“不說話，但什麼都記得。”
夏梔意又笑了，忽然安靜下來。“你說，我們能不能生一個像元寶那麼可愛的寶寶？”
“元寶像你。”
“哪裡像我了？”
“眼睛。笑起來彎彎的。”
夏梔意摸了摸自己的眼睛：“那我們要生一個眼睛彎彎的，鼻子挺挺的，像你又像我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要健康的，不要生病，更不要像我以前那樣嗓子出問題……”
夏梔意的聲音低了下來。
季淮清摟緊懷裡的夏梔意，溫聲勸慰：“不會的，有我在。”
夏梔意瞬間安下心來，沉默兩秒，又問：“老公，你怕不怕？”
“怕什麼？”
“怕做不好爸爸。”
季淮清沉默良久，久到夏梔意以為他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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