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轟!
兩聲悶響,堅固的炮壘瞬間被火光和濃煙吞噬.裡面的五個炮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就被炸成了一堆碎肉.
這突如其來的爆炸立刻引起了周圍蘇軍的警覺.
“敵襲!在後面!”一個蘇聯軍官驚恐的大叫起來.
但已經晚了.卡爾和他的手下從掩體後面衝了出來,手中的StG44突擊步槍發出嘶吼,密集的子彈像一場鋼鐵風暴橫掃了整個炮兵陣地.那些還在操作火炮的蘇聯士兵瞬間被打倒在地,身體在彈雨中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撕扯.
卡爾沒有絲毫停頓,一邊更換彈匣一邊冷靜的下達命令:“弗裡茨!炸掉那門炮!海因茨!烏爾裡希!跟我來!端掉他們的指揮部!”
他們衝向不遠處一個用原木和泥土搭建的半地下指揮部.門口的兩個哨兵還沒來得及舉槍,就被卡爾一個精準的短點射打穿了喉嚨.
卡爾一腳踹開指揮部的木門,將一顆拉開引信的手榴彈扔了進去,然後迅速閃到一邊.
轟!
一聲悶響和幾聲壓抑的慘叫過後,卡爾端著槍衝了進去.
指揮部裡一片狼藉,一個佩戴著上尉軍銜的蘇聯軍官被炸斷了雙腿,倒在血泊裡,正掙扎著想去拿掉落在一旁的託卡列夫手槍.
卡爾走了過去,一腳踩住了他的手.那個蘇聯上尉抬起頭,用一雙充滿仇恨和不甘的眼睛死死瞪著他.
卡爾面無表情的舉起槍,對準了他的額頭.
“再見,政委同志.”
砰!一聲槍響,上尉的腦袋像個被砸碎的西瓜,紅白之物濺了一地.
卡爾的行動徹底摧毀了這個核心支撐點的指揮系統,整個陣地都陷入了混亂.而德軍的總攻也在這一刻開始,無數的德軍士兵和坦克趁機衝上了鐵路路基,一場血腥的白刃戰隨即展開.
戰鬥結束時,卡爾和他的兩個手下弗裡茨.烏爾裡希站在堆滿屍體的鐵路路基上.海因茨在剛才的混戰中不幸被一顆流彈擊中胸口,死了.
卡爾看著不遠處海因茨年輕的.還保持著射擊姿態的屍體,心裡沒有一絲波瀾.他只是冷酷的計算著,用一個人的生命換來一場關鍵的勝利和至少上百個敵人的死亡,這筆交易很划算.
就在這時,一個身材高大.佩戴著黨衛軍一級突擊大隊長(少校)軍銜的軍官,在一群警衛的簇擁下走上路基.他就是這個團的團長奧托.鮑姆,一個以冷酷著稱的黨衛軍高階軍官.
他的目光掃過慘烈的戰場,最後落在卡爾身上.卡爾正渾身沾滿鮮血,用一塊從死人身上扯下的布擦拭著刺刀.
“你就是卡爾?”鮑姆的聲音洪亮而威嚴.
“是,長官.”卡爾站直了身體回答.
“幹得不錯.”鮑姆看著卡爾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,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我喜歡你這種既狡猾又兇狠計程車兵.”
他突然轉身,對他身邊一個佩戴著黨衛軍小隊長(上士)軍銜的副官說道:“把你的領章摘下來.”
那個副官愣了一下,但還是立刻服從命令,摘下了自己領口那代表SS-Scharführer軍銜的兩顆銀色方塊領章.
鮑姆接過那副還帶著體溫的領章,走到卡爾面前,親手扯掉他那早已被血和硝煙染的看不出顏色的候補隊員領章,然後將這副嶄新的小隊長領章死死的按在了卡爾的衣領上.金屬的邊角刺破了卡爾的皮膚,滲出一絲鮮血.
“從現在起,你就是黨衛軍小隊長了.”鮑姆拍了拍卡爾的肩膀,力氣大的讓卡爾感覺骨頭都在作響,“我把第三連第二排剩下的人都交給你.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,天黑之前,我要看到你的旗幟插在前面那個叫‘紅星’的集體農莊的屋頂上.你,能做到嗎?”
“能,長官!”卡爾併攏雙腳,用盡全身的力氣吼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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