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泰納中士,像一具被啟用的木偶,猛地站了起來.
“一班,跟我來！”
他沒有多餘的廢話.
他甚至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.
他點了幾個老兵的名字,然後,他的手指,指向了卡爾他們這個角落.
“你,還有你.”
他分別指向了卡爾,和另一個同樣倖存下來的新兵.
“拿上手榴彈,跟上！”
卡爾的大腦,瞬間一片空白.
他？
讓他去？
他才剛剛從那條死亡之河裡爬出來不到三個小時！
他甚至還沒有搞清楚,敵人在哪個方向！
就要讓他去攻擊一個機槍點？
這不是命令.
這是在派他去送死！
“愣著幹什麼？想死在這裡嗎？”
施泰納中士那雙死灰色的眼睛,冰冷的盯著他.
卡爾看到,他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手槍上.
卡爾打了個寒顫.
他立刻明白了施泰納的意思.
去,可能會死.
不去,現在就得死.
他沒有選擇.
他從地上抓起一個裝著幾枚長柄手榴彈的帆布袋,踉踉蹌蹌的跟上了施泰納的隊伍.
漢斯沒有被點到名.
他依舊靠在機器底座上,冷冷的看著這一切.
當卡爾從他身邊跑過時,他聽到漢斯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,說了一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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