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總對王安清表示歡迎後,就對王安清伸出一隻大手,王安清趕緊握住,受寵若驚的感覺再度襲來。
以為錢新農的手應該比較細嫩光滑,畢竟憑前世的記憶,他是一員文官,不曾在戰場拼殺,革命勝利後,他是首相併主管外交事宜,從事的也是文職,他的手自然不會像武將那般粗糙,帶著硬硬的繭子,但這下和他的握手,令王安清著實震驚了一下!
原來大名鼎鼎的錢總的手也這般粗糙堅硬,以致剛一觸碰就能感知到他歷盡多少磨難險阻,這令王安清對一些人更加滿懷敬意,他們確實是為百姓鞠躬盡瘁,死而後己的一批人啊。
可以說,王安清對領導,特別是從事文職的領導,認識確實不夠全面。
他們可不是和平年代的文官,他們是從這個anization草創時期就披荊斬棘,一路拼出來的,更不用說紅藍合作之前,江仁龍對勝利軍幾番圍jiao追殺,能存留下來的著名人士包括文偉民、錢新農,都沒少經歷戰火廝殺,說是從shi山血海里闖出來的,也不誇張。
這當然得虧他們命大,是天選之子,有主角光環庇佑,但也說明了他們不可能是手無縛雞之力之輩,他們看似儒雅,實則也是很能打的!
王安清不知道的是,錢新農的槍法也很好,散打也不弱,曾經幾次從特務圍捕中殺出血路,逃出生天呢。
只是錢總為人謙遜低調,對這種和死神擦肩而過的驚險過往甚少與人提及,才使得眾人往往只知他學識出眾,精通多國外語,卻不知他還是一名優秀的特工。
與領袖握手的幾秒之間,王安清腦中前世今生的記憶又於電光石火之間交織碰撞,一時竟熱血沸騰,他不後悔接下這份差事,不後悔追隨這樣的人,奮鬥終生。
錢新農看著這精神小夥眼裡的光愈加耀眼,欣慰之情更盛,隨即拍了拍手:
“外面的同志,可以進來了!”
話音剛落,兩個年輕人走了進來,令王安清著實一驚的是,其中一個竟是剛子,這傢伙一進來,還沒和錢總招呼,就撲上去跟王安清來了個熊抱,嘴裡也是異常肉麻:
“哎,王哥,相見時難別亦難,看來我們馬上又要分開了!”
王安清有點招架不住,不過對於剛子各種調皮的風格大家似乎都習慣了,錢總也沒責怪他什麼,反而哈哈大笑起來:
“喲,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,真是沒錯啊!小剛同志這文采進步神速,佩服佩服!”
這下輪到剛子羞赧起來,他摸摸頭,臉都紅了:
“呃,讓錢總見笑了!我就是有感而發啦!再說我也應該快點補充文化方面的缺陷嘛,嘿嘿。”
剛子這般謙虛持重,錢新農更開懷了:“哈哈,小剛同志決心可嘉,不過也別太心急,文化知識是厚積薄發的,只要你堅持學習,我看好你!”
王安清也從震驚中恢復過來,打趣道:“是啊是啊!哎,論飛刀,剛子第一,這要是讓他把文化補好了,還有我們的戲麼,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這下子,大家都笑得差點眼淚飈飛。
笑聲過後,又要繼續談正事了。
王安清也有機會詢問和剛子一起進來的那位陌生年輕人:“話說,這位是……?”
“我來說吧!”錢新農搶先介紹,“這位同志名叫程書,年齡與你們差不多大,是我和文主任千挑萬選出來,配合小王你完成任務的關鍵人物!好了,來,你們認識一下吧!”
說罷,錢新農示意程書主動說點啥。
被喚作程書的年輕人遂上前一步,主動對王安清自我介紹道:“你好!我叫程書,希望後面我能配合好你,完成任務,不負錢總囑託。”
王安清忙應道:“我叫王安清,你好!希望我們合作順利。”
他還想再說點啥,但一時詞窮了。
也不能怪他,他一首就不是那種很會說話的人,前世今生都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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