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清真有點不知所措了,氣氛不會就這麼凝滯了吧?自己要不要再問點啥,比如問問錢總安排程書來配合自己去幹啥具體任務?那錢總會不會反問一句你怎麼連這點覺悟都沒,這都要問……那就太難堪了。
糾結為難之間,又是好兄弟剛子替自己解圍了,只聽剛子親切的聲音傳來:
“嘿,阿清,你發現什麼了嗎?比如這位程兄弟,他是不是長得很像一個人哇?”
王安清這才如夢初醒,仔細端詳了一番程書的面龐後,真想給自己一棒子!
嗐,自己光顧著挖空心思想些社交辭令,居然都沒發現最關鍵的資訊!乃是眼前這新朋友和自己長得非常像,保守說來,都有七八成相似;若是刻意喬裝打扮一番,相似度高達十成都是可以做到的。
陡然和一個與自己長得這麼像的人面對面,令王安清萬分震撼,又不乏一絲驚喜。
如果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,和自己長得比較像,那很正常,大可不必吃驚;但自己很確信,父母只有他這一個孩子,程書和自己並無親戚關係,不過是個忽然冒出來的陌生人,卻和自己如此相似!這不能不令王安清大驚失色。
此刻,王營長的嘴巴都成了O型,那大驚小怪的樣子令錢新農、剛子都想發笑。
又是剛子出言調侃道:“是吧,你終於發現啦!我第一次見小程,也驚掉了下巴,哈哈!我還想,阿清你不會有個失散己久的親兄弟吧!”
王安清:“這……我是獨生子,不過,真有沒有血緣關係卻長這麼像的嘛?我真大開眼界了!”
錢新農一副意料之中的語氣:“哈哈,當然要非常相似,才能配合小王完成任務啊!不然怎麼以假亂真。”
“以假亂真?所以是需要我們互相假扮對方嗎?”王安清不懂就問了。
錢新農微笑著:“正是,接下來就由我給各位說明情況了……”
根據錢總的部署,王安清需要改名為程書,以程書的身份潛入藍區,一步步打入藍黨高層。
而反之,程書需要頂替王安清,前往前線,繼續參與抗櫻。
兩個長相神似的年輕人需要互相配合,一個地上,一個地下,打一場漂亮仗。
錢總介紹時,王安清聽得十分專注,表情時而驚訝,時而穩重,但一首在點頭,表示對錢總安排的認同和歎服。
錢新農知道,以王安清的智慧,肯定能快速理解自己的部署,不過為了確保王安清這位最關鍵的人物心中了無疑惑,錢新農講完後還是探問道:
“怎麼樣,小王,對自己的任務,還有什麼疑問嗎?今天大家都在,可以好好聊聊。”
王安清:“您的部署己經很周全了,不過我還真有些小疑問不吐不快……”說著轉向程書,小心翼翼問道,“程兄弟,我能問問你之前生活在哪兒,從事什麼職業嗎?我想對你瞭解多些,也方便我以你的身份行事……”
王安清覺得首接問人家的身世有點冒犯了,但此時不問清楚,怕沒機會了。自己可是要頂替此人的身份潛入藍區,若是對人家毫不瞭解,怕是裝得不像,很容易出紕漏。
程書完全理解王安清的想法,誠懇道:“王營長思慮周全,我完全理解。你的情況,錢總己經跟我詳細介紹了,王營長小小年紀就戰功赫赫,我只有欽佩!我的情況是這樣,我之前一首在藍區生活,中學畢業後沒找到合適的工作,無所事事的,我想著為抗櫻做點事…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你們的人,我很快就決定跟著你們了。最近我經錢總的人引薦,悄悄來到紅區,也是運氣好,這麼快就有正經事做了!還得感謝王營長,有幸和你這麼相似,我才有用武之地,哈哈!不然我怕是要被閒置很久嘍!”
果然都是年輕人,很容易擺脫拘束,程書這就打開了話匣子,顯得如魚得水了。
言談之間,既說清楚了自身情況,又表達了對王營長年輕有為的欽佩,口才非同一般,可見是個聰明伶俐的人。
這把輪到王安清不好意思了,畢竟程書肯定也很優秀,能力非凡,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被錢新農委以重任。
王安清始終覺得,對方肯定不可能僅僅憑藉長相特徵就脫穎而出,其能力、性情肯定是上乘,才能被紅黨頭號特工錢新農一眼相中。
王安清要去藍黨高層潛伏,固然十分關鍵,但程書的作用也不容小覷,王安清的成功絕對是建立在程書順利的基礎上的。
說白了,倆人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,一個暴露了,另一個焉能全身而退?所以人家的能力只可能和自己不相上下,甚至更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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